常温的。
“谢谢。”沈青接过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俞骁的用意。这间公寓离教室确实很近。
比他住的地方要近得多。
贴在瓶身的掌心隐隐发颤。
像是被烫了一下。沈青垂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孤影阴影，如半开半合的扇，兜着一捧盈盈浮光。
他盯着手中透明的瓶身，看着看着，视线也随着落了下去，最后停在了某处。
淋湿后风干的皱巴巴的校裤。
“过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旁掠过，俞骁侧身而过，打开了浴室的门。
他怔了怔，刚进去就被对方揽着腰带到了洗漱台上，臀下冰凉一片。没等他开口，下一刻，两个冰冷字眼就砸了下来。
“脱掉。”
他不知道他此刻是何种神情，只知道对方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一丝犹豫，甚至意外。但很快，更为生硬话语就再度响起。
“沈青，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犹如一桶凉水泼了下来，沈青一颤，下意识遵循着对方的话音动作起来。外套被他一点点脱下，接着是单薄的衬衫，皱巴巴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校裤。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具苍白的，无力的，又充满各种施暴痕迹的贫瘠躯体。
干涸唾液早已不见踪影，看不出多余痕迹，被舌尖肆意玩弄每一处的阴影却如影随形，始终阴魂不散。
殷红乳尖在反复的吮咬中肿胀非常，高高翘起，如被迫绽开的花苞。平坦的胸部布满了五指蹂躏的红痕，指甲划过了几道口子，血丝密密渗了出来，凝固在胸口。像是经年难愈的丑陋血疤。
穴口翕合，吐出几滴未排尽的尿液。
如此狼狈。
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