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当了队长后,面对的情势更为严峻,组合两派斗争太激烈,她虽说站队在肖若鑫这边,但也不能太厚此薄彼,完全无视顾少鄞,很多时候需要平衡两边的意见。
只是无奈酒会那次与顾少鄞闹得比较难看,现在主动去讨好人家,的确有些作践自己。
先前悠悠姐引荐的那个综艺节目再过不久就要开拍了,节目组一直有意集齐pf组合五人参加,但顾少鄞始终没有答应,制作人韩三又找上廖姐,廖姐就把当说客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她。
说服不了顾少鄞,她就不能参加。
本来陆竹很有骨气地想,不就一个破综艺节目,不参加就不参加,她犯不着热脸去贴人冷屁股,结果无意间受邀去陪肖若鑫和谢沐霖打游戏时,在他们家杂志货架上看到元宝山的封面,知道是此次节目组真人秀录制地点,心中动了念头,热恋有时候也要贴贴冷屁股,这样清凉。
次日她提着大包小包登门给顾少鄞赔礼道歉。
顾少鄞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只是见她从包裹里倒出来一些海报画像和女士用品等,微微侧了目。
“我真是用心良苦呀。”
顾少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想看看她如何用心良苦。
陆竹提着塑料袋,上了二楼顾少鄞的房间,把牙膏、头梳、卫生巾、拖鞋往浴室里一放,再把口杯、化妆品空盒置于卧室实木桌上笔记本旁边,而后将印有美女身材画像的海报用相框裱起来,挂在床头的位置。
她拍了拍手,对顾少鄞道:“瞧见没有,润物细无声,为什么你那个姑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你女朋友的真实性,就是你没把细节处理到位,女性的心思是很敏感的,你特地找人秀恩爱,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未必全信,只有不经意地‘泄露’才是最高级的伪装手法,你偶尔视频一个,或自拍一个,露出‘冰山一角’,她一定坚信不疑!”
跟在脚边的皇甫铁花也在那一个劲点头,同陆竹交流道:“男人就是性子直,这么点东西都不知道。”
陆竹附和她:“理解一下,看的影视剧少,没学到精髓。”
只是这心中的小心思刚活动完,便被顾少鄞问了一句:“你今天过来,就是给我指导这些的?”陆竹有亿点点尴尬,她扯了扯嘴角,嘿嘿笑道:“主要是赔罪,酒会上我被冷水泡糊涂了,说了一些胡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哪一句胡话?关于谁的?”顾少鄞眸光闪动,不打算轻饶她,“关于苏宁州,还是……你这只宠物狗的?”
“都有都有,苏宁州污蔑我的事我必须说清楚,那天是他把我叫到亭子里,说看你不爽,我之所以人气垫底,也有你压着的原因,让我同他携手,把你驱出组合,逐出娱乐圈。”
“咱就是说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我是你的队友,日日相处,亲如兄弟,做兄弟的只能两肋插刀,不能背后插刀,所以我严词拒绝了他,绝不做伤害兄弟的事,没想到他怀恨在心,城府那么深,转头就在你面前挑拨起来,意图让我们内讧,弄得两败俱伤。”
末了,陆竹还义愤填膺地评价了一句,“啧啧啧,一个娱乐公司的幕后老板耍这些肮脏手段,真是个阴险至极的小人!”
不得不说,颠倒黑白这套属实被她玩出花了,皇甫铁花有时候也真是佩服陆竹,瞎□□谎话张口就来,别人摆她一道,她反手好几道送回去,难怪会被送进书里来当这个反派。
顾少鄞听了她的这些辩白,幽幽叹了口气,他目光落至皇甫铁花身上,问道:“那这只狗呢?为什么这么在意它?”
陆竹解释道:“嗐,你也知道我独居,难免觉得孤独,这只狗陪伴我不少日子,我怎么舍得把它交代出去,况且,我也真的是为他们着想,没有的东西要阉她哪里?”
“没有的东西?”顾少鄞不解。
“不知谁在造谣,这明明是一只雌性小动物,怎么能说人家是公的,阉割这个词可不就是用在公狗身上的吗?”陆竹愤然道,皇甫铁花和她一个鼻孔出气,这具狗身模样丑是丑了点,但也不能说丑的就是公的,对其他公狗多不公平!
顾少鄞忽然想起那晚,陆竹进去换衣服后,左铭便闯进来说丑狗兽性狂发,丑狗日天日地把人霍霍到水里,丑狗应该受阉割之罚,让他一时产生了误会。
这会儿误会解释清楚,他表情倒有些不太自然,顾少鄞白皙的手指抚了抚额,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还有事求我?”
这都知道?
“有个叫做《这个世界有点意思》的真人秀综艺邀请我们组合参与,廖姐让我来劝劝你,说服你一起参加。”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当然是去呀!又能玩又有通告费拿,何乐而不为。”陆竹卑微惯了,突然问她的意思,她还有些不习惯。
顾少鄞点了点头,随即道:“那就听你的。”
“听我的?真的假的?”当说客这么简单?心中一堆腹稿都还没派上用场。
“真的。”
陆竹简直要感动哭了,这就是队长的待遇吗,她这位二大爷似的队友居然这么尊重她的意见了,陆竹上前握了握顾少鄞的手,喜极而泣道:“鄞哥,你真是个不错的人,他们都说你难搞,纯属脱裤子放屁,明明就很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