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我回来了
待海时乐走后,厉贺钧心中激愤久久难以平覆。
“实在是国之悲哀!”
“贺钧”袁芳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不是你的错,当年的混乱局面,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要怪只能君王之争,想来残酷。”
要变天时,风暴袭击,总会伤及无辜。
回想起海氏被灭门那一悲惨画面,看在眼裏的人都觉得揪心。
“传令下去,厚待海家后人!”
现如今,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遵旨!”
林公公接下口谕,而后退出了诚隆店。
“老王爷那边,你要如何处置?”
要知道,董丽心自爆一事全都城的都已经知道了,想必厉钟君这次可脱不了干系了。
不过碍于厉钟君的身份,这一次怕是不好下手。
“死侍一事,可有查明了?”
有关于死侍一事,也是让厉贺钧头疼得很。
如果火石,以及死侍一事,皆与厉钟君有关系的话,那这回想必谁都保不了他了。
“不曾!”袁芳摇头嘆息道“先前只查到死侍与唐德龙夫妇有所关联;但是现如今唐德龙夫妇已死,死无对证,毫无线索。”
厉贺钧深吸一口气“既如此,我去会会他便是。”
古松殿内,屋子内外此刻都是一片狼藉,活动完之后厉钟君也是累了,此刻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之上失声哀嚎着。
“厉贺钧你这个狗东西,我可是你哥哥,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要是让父王知道了,我定让他治你的罪!”
“如果让父王知道,你私自贩卖火石,你又该如何应对?”
闻声色变,看见厉贺钧忽然出现,厉钟君吓得赶紧起身。
“火石?”厉钟君一脸心虚。
“你少吓唬我,我根本就没有干过那事。”
厉贺钧也不再拘束了,随便坐在一张看起来还像干凈模样的凳子上。
“你也别装了,有没有干那事,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这老哥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装糊涂。
“你冤枉我!”厉钟君打死也不认,反而像是小孩子一样耍赖。
“你有点心眼,但不多。”
不然也不至于被那董丽心临时反水,还弄得自己声名狼藉。
“董丽心在自爆之前,曾经秘密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上面已经将你所做的事情,字字句句交代清楚了。”
“你当真以为她是真心想帮你?她不过是想借你实现自己的报覆计划而已。”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忽然之间冒出了一个唐三宝,将她的全盘计划就此打乱。”
“既然最后都免不了一死,干脆拉上你一起垫底罢了。”
厉贺钧的字字句句,的确所说的不错,以至于厉钟君顿时气场全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即便如此,那又怎样?我自小聪颖,当上这帝王的应该是我。现如今,我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夺回这一起罢了。”
本以为只要厉拓君死了,他就能重获这帝王之位。不曾想那厉拓君临时之前竟然留下这样一段密旨,竟让那懦弱无比的厉贺钧登上了君王之位。
为此他只能潜伏在暗处,几十年如一日谋划着如何重得这君王之宝座。
“都怪董丽心那个卑贱妇人,不就是死了个丈夫吗,竟然堕落至此,还想着跟我同归于尽。愚蠢,实在是愚蠢。”
看着厉钟君这副模样,厉贺钧失望无比。
“就为了这么一个君王之位,所以你不择手段残害这么多无辜之人,你是在是可怕得很。”
“这么一个君王之位?”闻言,厉钟君瞬间不淡定了。
“要不,你把这君王之位借我几天可好?让我也尝尝称王当帝到底是什么滋味?”
“要不然,一天也行?就一天,求你了,求你了。”
眼见厉贺钧不做回答,厉钟君此时更是卑微无比,而后在他扮出一个乞求的模样。
“不可理喻”厉贺钧一把推开厉钟君“实在是胡闹,你当这君王之位是儿戏吗?”
在他看来,厉钟君对于君王之位已经有了疯魔之痴念,简而言之就是相当君王想疯了。
“不给我,你就别在这裏哔哔赖赖。”
眼见被拒绝,厉钟君脸面全无。
“我都这么求你了,你都不肯让我当两天君王,实在是小气。”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从君王之位踢下去!我才是王!”
“我给过你机会的,但是你不要。”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死侍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如果真与厉钟君有关,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与我有关?”
哼,厉忠君冷眼嘲笑。
“与你有关。”
这一句话,别有深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贺钧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等你死了,自会明白!”
“实在是冥顽不顾!”厉贺钧心中怒火迭起!
“那又如何?你又耐我不何!你别忘了,父王死前的遗言!哪怕是我们争得个半死,三兄弟之间谁也不能刀剑相向。”
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厉忠君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谁说非得刀剑相向?”
厉贺钧笑得深沈,眼眸之中显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记,厉老王爷,厉忠君,突发暴癥,身死古松殿。吾等悲伤不已,特註厚葬!”
“你不能这样对我!”
厉钟君也没想到厉贺钧会来这么一出,顿时间把他给吓到了。
“我没有啊,我也没有杀你!”
厉贺钧无辜摊摊手,随后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厉钟君在身后的咆哮。
“不,你不要走!”
厉钟君怕了,急得直接上前想要拉住厉贺钧。
奈何在外的侍卫早已冲进来,瞬间将他押到在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着匍匐在地拼命挣扎的厉钟君,厉贺钧已无力相劝。
这数十年间的和平年代来之不易,他不能让厉钟君就这样毁了。
“不....不要......”
在绝望和咆哮之中,古松殿的大门被紧紧关上,最后的一丝光亮吞噬掉。
来到王宫之后,萧英英便直冲这太医院而来。
黑夜到白天,一众太医们依旧值守在这裏,更是一脸苦愁。
“萧小姐!”
知道萧英英的身份不简单,一众太医们赶紧上前跪拜。
“免礼,我且问你们,唐家三小姐怎么样了?”
“这......”一众太医有口,却答不出来。
“算了”见此,萧英英也不指望这群太医了“我自己看去。”
“萧小姐,此刻王后也在裏面!”
看见萧英英要进去,队列的队伍便赶紧告知萧英英袁芳也在裏面,生怕萧英英冲撞了王后。
“姑母,也在裏面吗?”
听此,萧英英觉得甚是奇怪。不是一向传言姑母不喜欢唐三宝吗?此刻在裏面又是何意?
进入内殿,只见屋内都静泱泱的。为此,萧英英更是放轻了脚步。
越是走进,只听见那哭泣和抽噎声慢慢传了出来。
萧英英走进屏风之后,探头看出去,只见袁芳此刻正坐在唐三宝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在掩面哭泣,模样看起来还甚是伤心。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要早知道火石一事会将唐三宝害得如此惨,她当初就不应该暗中给她传递消息。
“嘭”
屏风之后,萧英英不小心撞倒了杯子,跌倒在地之后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是谁?”
听见有声响,袁芳警惕起身。
“姑母,是我。”
眼见被发现了,萧英英马上走了出来。
“我想来看看三宝。”
见到来人是萧英英,袁芳赶紧侧过身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你来了。”
听声,也能听得出袁芳此刻略带哽咽。
萧英英特意慢慢走了过去,给了袁芳一定的缓冲时间。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愿自己的悲伤被看穿,袁芳转身便离去。
“英英送姑母。”
见袁芳要走,萧英英特意行了个礼。
待袁芳走后,萧英英才得以看唐三宝。
往日裏,那个活泼机灵的唐三宝,现如今小脸煞白地躺在这病床之上,对比之下给了萧英英莫大的冲击。
她知道最近这都城之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奈何母亲一直将她禁足在家中,她想做点什么都不能够。
只记得母亲一直告诫她,不要和唐家的人过多接触。
“三宝?”萧英英凑上前,轻轻握着唐三宝的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刚刚在外面听太医说,如果这几天之内唐三宝不能醒来,估计就没了。
听此,萧英英也是害怕得很。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唐三宝就这么没了。
“嗯?这是什么?”
只见唐三宝腰带裏藏了一块玉佩,尤其显眼。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萧英英将它拿了出来。
“这块玉佩,好眼熟啊?”
看着面前那半块残缺的玉佩,她总觉得在哪裏见过,但就是记不起来了。
“英英,你怎么来了?”
刚进到房间裏,厉知初便看见萧英英坐在唐三宝的床头,手裏还拿着一块东西在那裏嘟嘟囔囔的。
“嗯?”看见厉知初来了,萧英英也是被吓到了,害怕之余便将那块残缺的玉佩往自己的衣袖裏面塞了去。
“我来,就是看看三宝。”
“听闻这段时间你被姨妈禁足了,你这样贸然闯出来,你就不怕她责罚你?”
毕竟他这个姨妈,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就来看看,看完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