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事一起承担。”
眼见伍志兰如此震怒,博济主会担心回去以后萧英英会被惩罚,因此倔强不肯离开。
眼见家丁就要围上来,萧英英此刻更是心急如焚。
“你不用担心我,她是我母亲,不会对我怎样的。你现在要是不走,你以后就别想见到我了!快走!”
虽是不舍,但是看见萧英英生气了,博济也只得离开。
“等我,我会想办法的。”
话落,博济虽是不舍,但终究还是只得先行离开。
“想走?绝无可能!”
眼见博济就要离开,伍志兰拿出勺子吹响,而后天空忽降黑衣侍卫。
“把他给我拿下!”
收到命令,黑衣侍卫们便朝着博济发起攻击。
博济本以为自己武功超强,对付几个侍卫不是问题。但是当他看见来者是死侍时,一个走神之下,便被黑衣护一脚正中胸口踢落,而后跌倒在地连图几口鲜血。
“博济”
看着博济被死侍击落,萧英英想上前却被家丁拦住了前进的方向。
“你们不许动他!”
哪怕萧英英声嘶力竭嘶吼着,但依旧还是无济于事,只得眼睁睁跪地看见博济被死侍打晕。
“不成器的家伙!”
伍志兰冷眼瞪了萧英英一眼,而后吩咐死侍“把他给我带回萧府。”
敢拐她伍志兰的女儿走,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萧家暗房,被粗暴揍打一顿过后,此刻博济已经鼻青脸肿,身上血痕累累,精神意识逐渐迷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萧英英苦苦哀求着,但是伍志兰却丝毫不理会她。
“你不是要跟着人家一起私奔吗?两个人一起走多显眼啊。母亲帮你把他炼成骨灰可好?这样的话,你守着个盒子也能够长相厮守了。”
“母亲....”
萧英英恐慌,后怕,就连着拉着伍志兰衣袖的手都缩了回来。
“求你,不要这样...”
眼看博济就要被打死了,萧英英在这一瞬间直接泪崩。
“求您了....”萧英英磕头在地,接连磕出几个响头“只要你把他放了,以后我全听你的;你叫我嫁给谁,我都嫁。”
在这个危及时刻,萧英英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只要能换博济一条性命,哪怕是叫她嫁给宋厢宇,她也认了。
“不要......”
博济绝望不已,他何德何能,能让萧英英为他如此牺牲。
“哼”对于萧英英此举,伍志兰很是不屑。
“只有蠢女人,才会甘愿为男人牺牲。”
“罢了。”伍志兰摆摆手,而后裏屋的死侍就停下了鞭打的动作。
“毕竟是厉王爷的手下,死在这裏也不好。”
隔着铁门,萧英英看着博济伤痕累累的模样心疼不已。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博济强忍身上疼痛,不想让萧英英难过,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莫自责,为你,我甘之如饴。”
伍志兰看得出两人的情谊,只不过,在这种地方,情谊往往是最廉价的。
“博济是吧?看得出你很喜欢我家英英,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听此,博济惊愕看向伍志兰,不明白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听闻你是厉知初身边最得力的手下,更是厉王眼前的大红人。所以,关于厉家的事情,你所知道的应该不少吧?”
伍志兰得意挑眉,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看博济领悟能力如何。
“母亲!”
萧英英激动不已“表哥和姑母和我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伍志兰前走两步逼向萧英英,以至于她堵在墻角无路可走。
“所以呢?”
伍志兰笑了“你大可以去揭发我,大不了我就是一死,你也没什么损失,顶多就是死个母亲。”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萧英英只觉得伍志兰不可理喻“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你好可怕。”
伍志兰并没有理会萧英英,而是转头看向博济。
“所以呢,你怎么选?”
博济又怎么不知伍志兰的意思,只是,叫他做叛徒,他实在是觉得丢脸。
“不着急,我给你时间考虑!”
想起还有玉佩一事,伍志兰招手唤了死侍过来。
“你将小姐带出去。”
“你这是又要做什么?”
见死侍抓住自己,萧英英拼命挣扎。
“带走。”
“是!”收到命令,任凭萧英英再怎么叫唤,死侍都不理会,而后将她带了出去。
待众人都离开后,暗房裏便剩下了伍志兰和博济两人。
伍志兰打开铁门,而后在博济面前拿出了那块残缺的玉佩。
“帮我找到,这个玉佩的主人!”
博济不屑一笑“我凭什么要帮你,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做你的走狗吧?”
看着博济这般正义的模样,说实话伍志兰还真是有点欣赏他。
“犹记得二十年前厉家三子争王时,你父亲被牵连其中,而后受害,实在是令人惋惜。帮,亦或者是不帮,你心裏自有定数。”
说完以后,伍志兰将玉佩放在桌面之上便离开了。
“啊!”
博济对天狂怒,回想起父亲死时的惨状,那一幕在他心裏留下了挥之不散的阴影。
“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暗房之内,只剩博济孤零一人,坐落在阴湿潮烂的茅草之上,他只得苦笑。
“我比之这茅草,更不堪。”
要知道今天会落得如此境地,还不如当初随父亲一起去了就是。
厉王宫内
来到宫女所在的住处时,站在门口唐三宝却犹豫了。
如若她这样明目张胆地进去,怕是有人看到以后会悄悄告知王后。
既如此,唐三宝拿出口琴;记得宋厢宇曾经说过,只要连续吹这口琴三声,宋家在宫裏的内应便会出来。
唐三宝躲在草丛之后,而后吹响这口琴。
果不其然,口琴声落之后,一个宫女模样打扮的女孩便向她这边走来了。
来到唐三宝面前,宫女先行了个礼。
“宫女一冰,参见婞旸郡主。”
“无须多礼,这次来,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郡主尽管吩咐,我自当全力做好。”
“我要见容嬷嬷”唐三宝将一个小锦囊交给一冰“你把这个交给容嬷嬷,她自然明了。”
“知道”一冰将锦囊收好“人多眼杂,我先回去了。有事,我再去找郡主。”
话落,一冰行了个礼,而后退身回到宫殿之中。
目送一冰远去,唐三宝也随之离开。
接下来,她只需回到禧君殿等待容嬷嬷的到来就是。
日落时分,唐三宝在院子裏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容嬷嬷捧着一沓衣衫就来了。
“郡主,这是洗好的衣衫,我给您送过来了。”
容嬷嬷看样子虽然是毕恭毕敬的,但是骨子裏却有着一种高傲和不屈。
果然是这宫裏的老人,看人下菜碟。
“给我放回裏屋去就是。”她就等着容嬷嬷进屋呢。
看了一眼裏屋,容嬷嬷神色明显发生了变化,但奈何四周还有宫女走动着,为避人眼目她也只能照做。
只是不知,这唐三宝葫芦裏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待容嬷嬷进裏屋之后,唐三宝也假装打了一下哈欠,而后回到内屋之中。
这屋子裏,十有八九都是王后的人,除了一景除外。
看来这王后对她还是挺器重的嘛,还派这么多人来防着她。
待唐三宝关上门之后,容嬷嬷直接在唐三宝面前跪下。
“郡主请恕罪,我儿一景年纪小,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还望从轻发落。”
唐三宝挑眉,一脸从容,却气势十足。
“嗯?一景何罪之有?我倒是觉得容嬷嬷你是一个好母亲,把一景保护得很好;只不过,有时候太单纯也是一种罪过。”
“我这禧君殿虽然很悠闲,但这裏面全是王后的人,你把一景放错地方了。”
一景的事被捅了出来,容嬷嬷虽然有点担忧,但脸上也未见半分恐慌。
“郡主有什么事情,就不妨直说吧。”
她在这厉王宫呆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唐三宝的举动她一眼便看明了。
“爽快!唐三宝拍手起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聪明的人做交易。”
她倒要看看,这厉王宫裏到底还有多少精彩的故事。
本来她还想借着容嬷嬷探查玉佩一事,到现如今玉佩不见了,只得先行作罢。
想到既然袁芳和伍志兰是因立后一事而起,那么厉贺钧这边,说不定也可以查查。
犹记得先前厉知初说本是厉拓君称帝,但现如今却是厉贺钧掌位,看来这其中也定有蹊跷。
“你是宫中的老人,想必对这宫中的事很熟悉。既如此,你不妨先和我说说这厉王掌位的故事。”
“这....”说起这,容嬷嬷犯难了,怎么说厉贺钧也是一国之君,要是被他得知如此在背后非议,恐怕小命不保。
“怎么?”
看容嬷嬷推脱,唐三宝明显不悦“一景能和我说王后和萧夫人的故事,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厉王的故事吗?”
她这是在威胁,拿着一景在威胁容嬷嬷。毕竟她现如今也是郡主,对付个宫女可是很简单的事情。
“奴婢不敢”容嬷嬷低头求饶“还望郡主饶了一景,你要知道什么,我说便是。”
怪就怪她,一景当初缠着她问宫中之事时,她就不该贪图一时之嘴快。
容嬷嬷走到窗户边,将窗户之门关得严严实实。
确认没人在内屋附近时,才敢将当年之事轻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