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紫涵按响了小公馆的门铃。
***
冷,痛彻骨髓的冷。
寒冬腊月,司徒郁然紧闭着眼,任几乎冻结的冰水自头顶淋下,上下牙齿不停打着寒颤,身体的折磨却丝毫减少不了他内心的痛楚。
十分钟前。
“郁然,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谨哥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欧阳以彤甚至都不给司徒郁然开口的机会,便掐断了电话。
她可知道,他是以怎样纠结复杂的心情拨通了这国际长途?
她可知道,她的郁然,说好一辈子守护她的郁然呵,竟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女朋友?
她可知道,他的辗转反侧、他的夜夜失眠、他的思念成狂?!
她,从来都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