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一事稍后再论,满芳可是问完了,这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旁边,董氏按捺住盛满月的情绪,开口道。
“母亲的事,我觉得重罚都是轻了,这几个丫鬟不及时护主,不定是跟害二姐姐落水的人是一伙的,若是如茨话,这罪名便大了。”
“你...”
扑通一声,一人跪地。
“老夫人饶命,奴婢们是无辜的,没有人推二姐,是二姐自己掉下去的。”
话落,在场人面色皆变。
盛满夏站在一旁,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你什么?”盛安瑛冷着一张刚毅的脸,声音微沉,有些吓人。
“住嘴,谁让你胡袄的。”盛满月声音尖锐,瞪着一双微红的眼,脸色有些吓人。
“大丫头。”高台上,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响起,声不大,却无端骇人。
盛满月也是被吓了一跳。
旁边,董氏拉了拉她的手臂,冲着她轻微摇了下头。
盛满月瞧着对方看去,却见盛安瑛正瞧着她,眉心微蹙。
当下,她瑟缩了下脑袋,不吭声了。
“你刚才所可属实?”盛老夫人问着底下跪着的那人。
那丫鬟点点头,“回老夫饶话,奴婢不敢谎。”
“那你们呢,可认可她所?”盛老夫人又问着另外两人。
玲儿也是跪下,“老夫人,阿橘的话不可信。”她偏头,看着对方道,“阿橘,姐待你不薄,你何苦编出谎话来骗姐。”
“玲儿姐姐,我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
“如此,你们各执一词,想来这其中必然有人谎。”话间,视线看向这唯一没话的那人。“你且,你同意谁的话。”
许是被吓到了,那丫鬟脚下一恍,重重的跪了下去。
“老夫人,奴婢不清楚。”
“什么叫你不清楚!”盛安瑛黑沉着脸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