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梅氏自己所,她的身体到底如何了她自己最清楚,虽然春宛刚才的轻巧,但是她却晓得毒药恐怕已经腐蚀了她的五脏六腑,她能撑到如今已属不易。
她如今所求的,只是能够亲眼看着白尚书没事。
在这呆着也好。
她不动声色的伸手在自己腿上按了按。
白海澜看向盛满夏,郑重其事,“盛大姐,我爹那边就有劳你了。”
盛满夏微微颔首,轻声答道,“放心。”
只是两个字,却没来由的让人安心。
等盛满夏一行离开,白海澜已经将春宛给的解药一分为二,准备好白开水递给梅氏。
“娘,你先把药吃了。”
梅氏看向他,笑容温婉,点零头,应了声好。
伸手接过,一饮而下。
时隔几日,再次来到白尚书的病床前,白海棠发现父亲的脸色跟之前倒是相差不多,显然这其中多亏了梅姨。不过,想到梅姨却因此而险些...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还好有夏妹妹。
“夏妹妹...”白海棠微微抬眸,看向盛满夏。
盛满夏轻轻一笑,“白姐姐,多余的客套话就不必了,接下来就交给春宛吧。”
白海棠点点头,但虽然盛满夏如是,她还是看向春宛,郑重的了声,“春宛姑娘,麻烦了。”
春宛摇摇头,大大咧咧的道着,“没事。”然后看着盛满夏,“姐,你们先出去吧。”
盛满夏点点头,“你也心一些。”蛊这东西盛满夏不是很懂,却也晓得凶险的很。
听出盛满夏语气中的担忧,春宛开心的笑了笑,“姐放心,就是可能会花的时间长一些。”
“没事,我们在外等着。”
盛满夏等所有人都从房间出来,只留了春宛一人。
见白海棠有些坐立难安,盛满夏开口劝慰道,“白姐姐勿担心,没事的。”
白海棠点点头,只不过视线还是放在紧关的门上。
盛满夏虽然在劝着,但自己也是一样,明明晓得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却依旧朝着那扇闭着的门张望了下。
她相信春宛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白尚书中必然会没事。
但是却免不了有些担心,担心春宛会不会太逞强。
之前,她回府的时候便跟春宛问过,这解蛊的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