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看来,俞清棠就像是专门给她送了个使唤的人过来。
“四爷说了,小姐又任何想问的都可以直接找他。”
盛满夏嘴角微蹙,“你家爷还说了什么没,干脆一次说完得了。”
桐雨摇了摇头。“没有了。”
盛满夏斜睨了桐雨一眼,“起来吧,既是要留在我身边,有些东西还是要清楚的,我这不兴动不动便下跪。”
这话显然是同意将人留下了。
桐雨点头表示明白,起身。
“春宛,你带桐雨去收拾个房间住下。”
夏安院的房间不少,但是因为人不多,都空着。院中没有下人,耳房自然是用不上的。
春宛和冬雪都有单独的房间,这次也提前准备了秋霜的房间,但是桐雨这个属于意外,自然是没有事先准备的。
“是。”春宛应声带着桐雨下去了。
屋内,秋霜问,“小姐,你当真要将她留下?”
“易容术啊,正如她所说,或许今后会帮得上忙。别人白送了个来给我,我岂有不收的道理。”
“可是小姐,万一她是有其他心思...”秋霜担心的道。
盛满夏眼神微闪,唇角笑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她真是心怀不轨,那我也自然不会客气。不过,我想应该不会。”
她并不是对桐雨有多信任,而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俞清棠专门派个人过来惦记的。
她信的不是桐雨,而是俞清棠。
盛满夏都如此说了,秋霜自然没有意见。
只是想着,自己今后还是得多注意点桐雨才是。
瞧着秋霜模样,盛满夏便知她是多虑了,但是也没再多言,这人值不值得相信,日后相处过后总会了解的。
秋霜谨慎些,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小姐和棠王熟识?”冬雪疑惑,从刚才桐雨说她是四爷安排到小姐身边的,她便想问了。
“不算熟识,见过两次,另外...”看了冬雪一眼,想起桃花庵的事大约她是不晓得的,便开口简单的将那日发生的事说了下。
冬雪自是一惊,皱了皱眉。
“因为不知道小姐会跟棠王殿下扯上关系,所以我也没有跟小姐提过。京城人人得知,棠王殿下身子不好,据说是年幼的时候留下的病根,也是深受当今皇上的宠爱,是连太子都要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