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盛湛廷会问什么。
结果盛湛廷就只是淡淡的嗯了声，什么都没在说过。
车子继续朝前开去。
盛湛廷和宁妍菲没再交谈过，甚至没看宁妍菲一眼，车子直接朝着公寓的方向开去。
这的气氛，越发的让宁娜徐觉得憋的慌。
但这件事，宁妍菲确确实实难辞其咎。
她摸不透盛湛廷的想法，最终就只能被动的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湛廷也没应一句。
不算短的路途，因为这样的沉闷，越发让人觉得时间难挨了起来。
很久，宁妍菲深呼吸。
她低头抓着手机，一动不动的坐着。
忽然，宁妍菲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着微信，最终还是打开了。
微信上的公司群都在不断的刷屏着，随便点进去都是999的未读消息，宁妍菲知道，都在讨论之前发生的事情。
微信的推送里面也出现了无数的新闻，主要的内容还都是他们的四角关系。
宁妍菲无力掌控一切。
慕晚歆的对话框快速的跳动着，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