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盛家人绷不住的时候,盛湛廷才淡淡的开口了,因为太久没说话,盛湛廷的声音甚至都是沙哑的。
“我没事。”这是盛湛廷开口的第一句话。
而后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没人敢和盛湛廷再多聊别的,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在盛怀隽的示意下,众人退了出去,病房内,就剩下盛怀隽和盛湛廷两兄弟面对面。
仍然没人打破这样的沉默。
很久,是盛湛廷哑着嗓子问:“她怎么样了?”
“你进来的那天,她醒来,后来时家就带她回了首都。”盛怀隽大概的解释了一下,“起码现在看来,她没事,我想时家也不会让她出事。”
盛湛廷没说话。
“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盛怀隽说的直接。
盛湛廷低头看着自己,自嘲的笑了笑,病房内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盛怀隽也没介意盛湛廷的安静,径自说着:“接下来你会很忙,忙着复建,忙着重新面对工作,不会给你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何况,你一个男人,也不应该胡思乱想。”
盛湛廷没说话。
那是一种无力感,第一次对所有的事情失去了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