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钧面无表情地看着夏语锋,慢慢抬起手。
夏语锋赶紧把眼一闭,缩起脖子,等待死亡降临——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没尿裤子。
结果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未到,夏语锋试着睁开一只眼,发现束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正认真地写着什么,架势像极了采访中的八卦记者。
夏语锋:“……”这不太对劲吧。
“唔,这应该能代表不少市民的想法。”束钧刷刷写完一页纸,咬了咬笔头。衬着那双恐怖怪异的翅膀,以及畸形的尾状结构,这个动作格外不和谐。“愣着干嘛,继续继续。”
夏语锋:“……不是,继续什么?”
“按照刚刚的气势,继续啊?顺便多说说祝延辰的坏话。”
一鼓作气,再而衰。夏语锋好不容易硬气一回,如今找不回方才的悲愤,只得不尴不尬地僵在原地。
不是,这什么情况?小情侣吵架吗?就算吵架,要人说坏话也太幼稚了点。
“要、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
“那我动手啦——”
夏语锋又赶紧闭上眼,脖子缩得比半分钟前还狠。等了半天,又没动静,夏语锋再次睁开眼——束钧绷着脸瞧他,看上去在竭力憋笑。
恶魔啊!
夏语锋差点掉下眼泪,但他坚强地忍住了。
“不耍你了。”束钧收了笑意,把本子和笔揣进怀里。“既然你这么不想配合,我先纠正你的错误认知。”
事到如今,夏语锋想不出对方要怎么驳倒自己。他在边境据地坐了这么些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