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虽然有种种不解,仍按照祝延辰的意思进行了分散。果不其然,三个大蚀沼没有把这支人类小队放在眼里。它们如同工业流水线上的生产机械,一刻不停地喷吐噩梦。
按理来说,祝延辰不该亲自涉险。他姑且算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一旦在这倒下,祝盛未必接得住这个摊子,更别提易宁。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们也没从祝延辰死而复生的冲击下缓过劲来。也就是战争冲淡了这份混乱,眼下猛地接到这样荒唐的指令,说不心慌是假的。
c队依照约定,朝那东西发射净化弹。老式净化弹将蚀沼炸凹了不小一块,它们受到阻碍,开始慢慢朝c组的方向旋转。
而与此同时,祝延辰正了正面罩,接上呼吸器,启动了自己手中的镇压装置。
这个装置的样貌有点怪,比起手.枪,它更像某种奇异的打蛋器。就在蚀沼的注意力被c组吸引走后,祝延辰爬到附近高处,随装置一同跳下。
c组负责人差点骂出声——蚀沼偏粘稠,和普通液体完全不是一回事。就算不考虑侵蚀,一旦出点什么问题,活活憋死在里面也可能。祝延辰这一通操作,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祝延辰没带具有威胁性的武器,也没有造成额外破坏。于是蚀沼们仍然戒备着c组,并试图把他们纳入制造物的前进路线。就在它们笨拙地调整身体时,c组收到了极其微弱的信号。
这回他们换了穿透力更强的发射筒,将老式净化弹打向其中一个球状蚀沼。
净化弹借着冲力砸进最大的蚀沼内部,然后骤然爆开。球状蚀沼毫无防备,被打伤了脑。登时,它无法再喷出漫天的小球,只能勉强维持外部形状。
信号再次传来。
人类部队虽说不清楚原理,见攻击有效,祝延辰也还活着,下手更果断了些。几枚净化弹接连炸出去,球状蚀沼终于支持不住特殊形状,蚀质稀稀拉拉流向地面,如同盘子里融化的冰淇淋球。
然而直到这部分蚀质流干净,他们也没看到祝延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