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恩……我是来还债的，等还债之后就会离开。”对于修真者来说，十年并不算多长的时间，而在凌云志看来，就像一个普通人答应在某个地方干一个月一般。
“你是神兽吧？”凌云志再次询问：“否则，你不可能在受伤的时候，仅仅是威压就那么可怕。”
这次凌兰在一旁并没有管，因为文涛已经交代过，以后凌云志说什么做什么，凌兰不可再干预。有什么需要说的，文涛会说，否则凌云志还会在凌兰约束下成长，并最终定型。
对于凌云志现在的表现，文涛也没说什么，在一旁笑看着。
金莽什么人物，一看文涛的表情跟态度，已经心里有所了解。看来，自己离开的一段日子里，诊所又来了个小家伙啊，力量……养神初期，弱是弱了点。
不过以他现在的年纪，也算不错了，胆子倒是很大。就连凌兰都不敢跟自己如此询问，不过，看文医生的表情倒是很是欣赏，这个小家伙也有一些潜力。
此时，文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个小家伙刚刚出来，属于什么都不懂的小牛犊，好好教教他。”金莽现在的力量很强，他这次只是身体受伤，元婴没受多大伤害。加上他们同为妖族，最合适不过了。
“好”
……
“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不过我听他们说起过你。”
“你救过我的性命吗？”
“没有啊，刚才是文医生救的你。”
金莽突然眼睛一横，比刚才受伤时候更强大的威压，伴随着这强大威压之下的是一股杀气。如同实质一般，猛烈异常。已经到达养神初期的凌云志被这股同样来自妖族的威压压得直接趴下，不过他那股倔强的性格却又让他单手支撑着地。
试图站起来，可惜，那只是徒劳的。浑身都在颤抖，因为急速运转力量抵抗这股威压，让凌云志浑头上的血管都凸起，看得煞是惊人。
“老板……”凌兰担心的望向文涛，就算不针对凌兰，凌兰在一旁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威压的恐怕。
威压，不是力量上的压迫，却也跟力量有关系。就跟九尾天狐露出本体，其他一些普通的妖族，就算力量同等级，都会受到影响，就跟百兽之王在山林中一声长啸，就会有许多动物跑都怕不动一般。
这种磨练有好处，可惜在世俗界，能让九尾天狐一族感受到更强存在威压的机会并不多。
文涛点了点头，让他放心。
“小九尾，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就行了，不懂得策略不知道深浅，没有实力，那就不是勇敢，是傻瓜的行为。”说着话，金莽的手拍了一下凌云志的头，凌云志立刻再难抵抗，眼看就要到极限崩溃的他，瞬间安详的睡去。
金莽看向文涛：“办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必须立刻走。”
“好”文涛没有挽留，只是道：“不过希望你下次也能活着回来，顺便把诊费也带来。”
“我这次会先去取兵器之后再战，欠你的诊费先记下。”这是金莽离开前，最后一句话，而他怎么离开的，文涛跟凌兰都没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