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一晚上睡的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就醒了,看着自己握着张恒宇的手,和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睡着的张恒宇,十分不好意思。
将身上的被子盖在张恒宇身上,将张恒宇的手放在了沙发上,起身穿好鞋,准备离开,回头看了眼张恒宇,宁夏又回书桌前,留了张字条,便离开了。
宁夏开门从二楼走下来,楼下的音乐声已经没有了,很多卡座的人喝的东倒西歪。
宁夏赶紧穿过大门,离开酒吧,临走时,门口穿西装的两人还礼貌的帮她开了门。
宁夏急冲冲的往家里跑,酒吧二楼窗后面的目光一直追随,直到宁夏上了楼。
其实,宁夏一醒过来,张恒宇就醒了,或者说,张恒宇根本就没办法睡熟。
他怕她尴尬,装作不知道,直至眼光中的宁夏上了楼,张恒宇才回房间卫生间整理自己一晚上的荒唐。
张恒宇冲了个凉,将自己整理干净。看见桌上字条,开心的笑了。
“宁夏,这可是证据。”
张恒宇把字条折好,放进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里面放了小时候,宁夏留给他的所有东西。
回到了床上,张恒宇抱着还有点温度的被子,脑子里竟然又出现了昨晚的画面,张恒宇只是觉得又膨胀的难受。
张恒宇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喜欢,不仅仅是儿时的迷恋,还有男人对女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