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这句话便是宁夏小学时候一直挂在嘴边的。
“张先生,我并没有听过这句话,我的名字取自辛弃疾《惜奴娇》里的,春江雪,一枝梅秀。”江雪没有提起宁夏,往事都已随烟,又何必执着呢。
“谢谢您能接受我们杂志的采访,我就先告辞了。”江雪说完便转身离开。
张恒宇微微觉得刚才江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不死心追着电梯跟了下去。
直至到了集团大堂,张恒宇拉住了江雪。
这一举动让集团大堂的所有工作人员识趣的赶紧低头,张主任看到这情景,也赶紧低头,生怕显得格格不入。
“江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城人,或者说你小时候有没有来过安城?”张恒宇对脑中一些画面依旧执着。
“没有。”江雪想起宁夏这些年所经历的痛苦,内心愤怒的情绪渐渐升起,“但是,张先生,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离开过安城呢?”江雪想起张恒宇的个人资料,冲动的回了句。
江雪摆脱了张恒宇的拉扯,跟张主任离开了酒店。
“小的时候,离开安城?”张恒宇仔细回想着,但依旧没有头绪,直至头痛欲裂,被申藏送回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哥,帮我查查她,我觉得她在骗我。”张恒宇回忆着当他说起“独钓寒江雪”的时候,江雪表情的变化。
她一定知道什么。
“好的少爷。”
“哥,晚上陪我喝一杯吧,喝醉了,至少能安稳的睡一觉。”
申藏看着张恒宇,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