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韩阳家是怎么回事。”
“韩阳家,从帮你办理出国,国外念书,他妈妈都没说用了多少钱,所以”
“奶奶呢,我生病,奶奶是不是偷着给钱了。”
“你奶奶把你爷爷退休攒的5万块钱都给你治病了。”
“爸,妈,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宁夏爸爸又卷起了旱烟。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们日子就有盼头,苦一点累一点没事的。如果不是我们不顾表哥阻拦,执意去盐海县海边送货,也不会遭到打击报复。”
“爸,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我上大学的学费,为了给我更好的条件。”
宁永进没有说话,吐了口烟。
宁夏从包里翻出笔,将剩下的所有借款都划掉,包括韩阳家。
“爸,妈,这年终奖加上我这半年攒的5万多块钱,就先把这些债还掉,你们不必背负这些继续生活了。至于韩阳家,我那时候在国外打工,加上奖学金,基本都还上了,你们不必担心。”宁夏还是编了句谎言。
宁夏爸妈抬头看着宁夏,似乎眼里有希望的光。
第二天一早,宁夏去银行取出20万现金,用黑色塑料袋一包包包好放进了包里。除了江雪家,宁夏将这些钱悉数还了回去,包括奶奶给的5万。
随着包里的重量逐渐减轻,像是这段时间压在胸口的石头逐渐消失一样。
宁夏带着剩下的钱,买了些年货,赶在中午之前,回到了爸妈的宿舍。
宁夏把当初爸爸手写的一张张纸欠条放到了爸爸手里。“爸,妈,还剩江雪家,等过年拜年的时候我再过去。”
爸爸看着这些欠条,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江雪家没有欠条,当初我去借钱,江雪妈二话没说,带着存折跟我去把存的死期取了给我,我要给她写欠条,她说,救孩子最重要,最终没有收。”
宁永进顿了顿,接着说,“其实,要送你出国治疗之前,我最先想到的恒宇妈妈,他家条件好,跟我们家也走的近,但是那时候恒宇的电话和她妈妈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不然应该不会这么难。”
“是电话没打通?不是他们不帮忙?”宁夏一惊,5年前的情景慢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