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打开,张恒宇从电梯里走出来。
宁夏和韩阳站在了电梯门外。
三人面对而立,张恒宇盯着宁夏,晚上,酒店,男人,张恒宇瞬间红了眼,手中的向日葵被他又握的紧了紧。
“恒宇?你是张恒宇吧。”韩阳拍着张恒宇的肩膀,多年未见,差点没认出来。
“先生有何贵干?”张恒宇带着怒气,看着韩阳,将放在肩膀的手拿掉。
“宁夏,大晚上跟男人来酒店,你如此随便吗?”张恒宇想起昨夜的缠绵,想起她答应自己做他的女朋友。死死的盯着躲在韩阳身后的宁夏。
“张恒宇,你说的是什么话?”韩阳挡在宁夏身前,双手握成拳。
不仅仅是张恒宇的话,连他手里的向日葵也刺痛了宁夏的心。
那个夏天,他也曾拿着向日葵向自己表白,而今时今日,他不知又为了谁,捧起了花束。
宁夏拽了拽韩阳,“我们走吧。”
电梯门关起,电梯缓缓上升,留下张恒宇死死的盯着逐渐上升的数字。
“恒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电梯里的韩阳问宁夏。
“江雪说他好像失忆了,但是,他,也已经好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宁夏看着脚尖,想着大口酗酒的他,任谢菲儿扇自己耳光,践踏尊严的他,想着在筒子楼下,想用金钱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他,想着跟自己发生关系毫无在意的他。
“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张恒宇了。”宁夏心隐隐的痛着。
电梯到达顶楼,韩阳住在了张恒宇的对面。
“我们出去吃吧,叫上江雪。酒店的餐厅有些不自由。”宁夏跟韩阳建议道,因为她不想待在这里。
“好。”韩阳看出了宁夏的不自在,“我明天换一家酒店。”
宁夏看着韩阳,韩阳,他总是能这么温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