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姜意禾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去补习了吗?”
戴迦南扬了扬眉:“那你呢?别跟我说来这儿补习,跟我一个补习班啊?”
“……这也不是补习班吧。”她说着,没声了。
算了,一丘之貉,谁也别说谁了。
“戴迦南,你快来啊!”那边又有人喊,“没你我们这边得输啊——快点点点!”
姜意禾瞥了里面一眼:“灵魂人物,业务繁忙啊。”
“那是,”戴迦南得意地哼了声,顿时没了好声气,“我说,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爱找谁找谁,我可跟你说好了,你把嘴给我闭紧了,不然你自己知道后果,咱们谁也别为难谁。”
姜意禾也懒得跟他别扭:“行行行,我知道了。”
两人意外地达成了一致。戴迦南最后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直到那边人又开始喊他,他才撒开姜意禾,过去后重新一头扎入战局。
看起来陈情是不在这边了。
姜意禾鼓起勇气,走到陈情的房间门口。
房门紧闭着,她抬手敲了敲。
咚——咚——
不急不缓的两声,同一时刻,叩在她的心跳上。
等了很久,都没人开门。
他不在吗?
姜意禾又在怀疑刚才在楼下是不是听错了,她出于礼貌,没再敲门了,转而拿出手机给他发微信。
一句话还没敲完,面前的门倏地被拉开。
哗——
一阵风扑在面颊,她心跳漏了一拍。
接着,一个巨大的力道搭上她的手臂,箍住她,一把将她扯入门内。
顺带着,她的背狠狠地摔在门后。
砰地一声,门关了。
随即,她死死地被他抵住。
陈情烧还没退,浑身滚热如铁,呼吸也是灼热的。一层层翻涌而来,熨出巨大而凛冽的怒意。
热烫的气息全都挥洒入她颈间,酥软沿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一点一点,传导至神经。
“哎,陈情……”
她对这出而感到讶然。
他黑眸沉沉的,声音也极为低沉,带着丝哑:
“他刚才碰了你哪只手?”
“……”她怔了怔,还没说话,直接被他牵起,拉入了屋内的盥洗室。
“陈情,你干什么啊——”她被他拉扯得跌跌撞撞,差点儿就走不稳。
水声哗啦响起,他挤了旁边的洗手液,不由分说地捏起她的两只手。
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根根直入,穿过她的手指,用力地,用力地揉搓着她。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来不及思考,她的皮肤被他揉捏的生疼。冰凉的水流和他的手,像金属质感寒凉的钳子,一下又一下地夹着她的手掌与十指。
她实在忍不住了,挣扎着:“陈情!你干什么啊——”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对她的呼喊置若罔闻,最后翻过她手背,仔细地给她洗干净,要洗掉所有可能属于陈深的气息。
他憎恨属于自己的,跟陈深沾惹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不就是洗个手吗,我自己可以洗!不用你帮我!”
她喊完一句,手被他的毛巾盖住。
淡蓝色的毛巾,散发出柔和的香气,纤维质感十分柔软,却丝毫没有缓解她两手的疼痛。
给她擦手的时候,他也十分用力,捋过她根根指节,擦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真的被他从进门到现在的这一出吓到了,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他这么不快,她委屈得红了眼,抖着唇说:“陈情,你弄疼我了……”
陈情抬了抬眼。
单眼皮显出他的漠然,他眼底分明盛着熊熊怒意。
他鼻息微动,轻哂一声:“弄疼你?”
她无辜地点点头:“嗯……”
委屈的情绪还没彻底发酵,她腰上突然横过个强硬的力道,就如那次在snow换衣间的浴室里,他狠狠地将她压在墙上,凶恶地问:
“告诉我,有多疼?”
她吓得瞠目结舌。
这一刻她莫名觉得自己是不占理的,也不知道不占什么理,总之,十分怕他。
她咬了咬唇:“很疼……我的手。”
“你的手?”
“……嗯。”
陈情右手捏住她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将她拖抱起,抵住在墙,眸间尽是狠戾,“我要你更疼一点。”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怒火熊熊,因了发烧而产生的烧意,如一把燎原烈火,一点点地吞噬尽他的理智。
他把她双腿盘在自己腰臀,却不若昨夜吻她那般轻柔,他恶狠狠地顶住她,一张口就咬上她唇。
像极了一匹凶恶的狼。
她分明能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与她最柔软之处隔着层层衣料紧密契合。
本应该是更恐惧的,气愤的,不知所措的。
然而,自脚心与下怀,一点点蔓延至全身的酥痒感慢慢地,盖过了手和唇的疼痛,把所有的感官都尽数放大。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长大。
“我要你痛。”他贪婪而疯狂地吻她,狠狠地咬她柔软的唇,极尽占有,“我要弄疼你。”
“陈情……你放开……”
听到她告饶的苦吟,他的攻势,愈加地肆意与霸道。
火埋在胸口,一触即燃。
“你给我离他远一点,记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表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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