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立刻顿住,慌了神,“对不……”
陈情睁眼,冷冷看了看她,劫过她手里的棉签棒,直接扔掉。
换手,又一次扣紧她的脸,声音忿忿的,“姜意禾,你有想过我吗?”
“……”姜意禾哽了哽,抱歉地说,“我没想到你那么疼。”
“我是问,”他目光沉沉,凝视她,一字一顿地说,“这些年,你想我吗?”
她的心狠狠地向下一坠。
怔了怔,水眸里全是他愤怒的脸,她抖着唇,心一横,违心地说:
“不想……”
陈情凝眸,僵了几秒,手上的力道随着紧绷的情绪一点点地松弛。失望爬上他的脸。
她以为他要放开,赶紧甩开手,才想脱身,他却拧着她腰肢,将她一翻,直接把她半压在了沙发上。
“哎……陈情!”
“为什么不想我?”他贴在她耳后,嗓音沉沉,一遍遍地磨,“姜意禾,你为什么不想我?”
掐住她纤腰,气势汹汹。他的手太凉了,她浑身不自觉地一缩,直窜进他怀。
“陈情……你……”
“姜意禾,你知不知道,你叫我一声,我就想搞死你。”
含住她柔软的耳尖,他的语气极端凶恶,“你多看我一眼,我就觉得你在勾引我。你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我好不容易要忘了你,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嗯?”
她艰难地喘,“那我辞职……我走……你就不用看到……我了。”
“辞职?有那么容易?你还以为你想走就能走?你当我是什么?”
他力道越狠。真想把她就这么锁在他身边,再也不要离开他。
浑身熨过层层热汗,她想求饶,心里又难过又害怕,“陈情……”
“姜意禾,你想我吗?”
从前过往,这一刻悉数在她眼前掠过。一幕幕地浮现。
她不是不想他,也不是不念。
她只是当初太难过。他让她永永远远地记住了他,可她却觉得,他在一点点地遗忘。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你要么别让我再看到你,要么就永远也别离开我身边,知道吗?”他攻势愈发猛烈,“说我们像睡过?居然敢那么问我……牙尖嘴利,到底谁教的你?”
“没有……”
“这些年跟别人做过吗?嗯?”
“没有,”她匆匆摇头,“我没有……”
“没有?”他轻呵了声,闷哼着,手探入,声声厮磨在她耳畔,“刚才你否认什么……你在求我?”
浑身滚热,一波一波荡着她的心。
她简直敏感地要死,直往他怀里撞。一截肌肤冰凉的嫩腰,贴着他灼热的胸膛。
冰火两重。太磨人。
“姜意禾。”他嗓音低哑,颤着唤她。
压抑了八年之久的思念,在此一朝澎湃汹涌而出。
“我想你了。”
她心抖了抖。
全身都热,理智即将全线崩溃,对他束手就擒。
用力地挣扎,“陈情,你放开……”
“放开你?”
“我要走,你放开!”
“命令我?你变化真大啊,敢命令我了?”
她在倾力挣扎,几乎拼尽了全力,艰难地从身侧压着的包里拽出了防狼喷雾的小瓶,翻身举起来,对准他的脸——
第一次用这个,不得要领,瓶口太紧没按动,她看着他那双愤怒的眼睛有些恐慌,生怕喷到他眼睛里直接被他就地生吞活剥……
陈情却没给她思考的机会,眼疾手快地按住她手。
几番拉扯,他抢,她夺。他不小心按到了喷头,辛辣的液体窜出来,直直喷在他唇边的伤口上。
火辣辣的一片从唇开始向耳后烧,如同被揭掉了一层皮。
“……”姜意禾缩了下手,吓傻了。
……这可不是她干的啊。
他折身冲入旁边的洗手间。接着,水声响起。
拽下裙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匆匆跟过去。
他躬身伏在洗手台上,掬起冷水用力地泼脸,想缓解烧灼感。
然而,完全无法缓解。火辣辣的感觉一点点渗透入肌肤深处,嘴角的伤口也烧灼。
巨大的怒意从心底腾起,他一把拽她过来,把她压在洗手台,欺身而上。
又一次贴紧他,她心抖了抖,怔怔的。很恐惧。
轮廓成熟的男人唇畔染着道不安分的绯红,素来的冷静沉稳在这一刻被愤怒吞没。
他最恨别人动他的脸。
脸上烧灼,内心也烧灼,他气得胸膛起伏,死死地抵着她,几乎怒到极致:
“你是要我死吗?!”
她咬了咬唇,眨着眼,无辜地说:“不是……你自己喷的吗?我可没动。”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儿好笑。
抬起拇指,她抹了下自己唇上的口红,指腹贴在他唇边。然后,沿着他脸上烧灼的绯色,一路蹭着,蔓延过去。
一道冰凉经过,他唇边红痕更重。
灼灼黑眸锁死她。这样的异色,在他白皙的脸上竟然有种异样而病态的性感。
多年后,这个男人还是处处戳她命门,分分恰到好处地勾她上火。
“哎,”她眯着水眸,不动声色地笑了。扳过他的脸对着镜子,声声诱哄,“你看啊,这才是我干的。”
他彻底暴怒——
“姜意禾!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弄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势均力敌,谁也不输。
嘻嘻。禾妹真撩。
今天也是把陈情气得抓狂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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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佬“35262921”的手榴弹!还有“阿初脸不圆”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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