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01-一个良好的开始
从所有整合的情报里，姜青只能够判断眼下的草之神无比虚弱。
祂的实力很弱小，但祂的能力和弱小的实力完全不对码。
一个能够在净善宫中就把意志辐射向须弥大地，观察雨林和民众的神，甚至可以在沙漠中强行动用自己的神力。
纳西妲总是让姜青想起雷电影。
雷电影放弃了自己的魔神之躯，仅仅凭借自我的意志力量，开辟了一心净土。
而后续也和拥有魔神之躯的人偶将军混战，胜负难分后临阵突破打赢了。
感觉躯壳好像影响不大来着。
提瓦特的意识空间，并不是只有意识能够抵达，身躯也同样可以。
在后来的魔神任务之中，祂和人偶将军在雷电真的意识空间之中打到了空间和时间都十分混乱的程度，一度抵达了五百年前。
“天空岛是整个故事之中最为高高在上的一环，倘若有什么既得利益者，那么绝不会是尘世七执政，只能是天空岛。”
新生的神明倘若不明白规则，祂们不可能不明白的。
但对于时间本身而言，实际上是冈格尼尔先杀死了敌人，随后才有了投射的举动。
在这个过程之中，天空岛，【天理】，祂们显然扮演着更多的角色。
为什么爆发？
荧陷入了沉思。
个体的行为也许可以毫无缘由和道理，但对于参与魔神战争的所有魔神，对于凌驾在魔神之上的天空岛，祂们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去做一件事情。
尘世七执政是已经选好的位置，或者说，是先有了这七位魔神，然后才有了所谓的七执政。
“当然。”纳西妲毫无犹豫，“尘世七神，都应该庇护自己的子民。”
可猜测这种事情如果连道理都不讲，大家也不用猜了，按部就班地推动故事就是了。
有价值，就有商讨的必要。
大概有发言权吧。
做坏事和是个坏人并无绝对联系。
天空岛不该无道理的引导一场战争，并且挑选胜利者，所以天空岛必须有目的。
而海祗岛的民众，祂仍旧愿意接纳他们成为稻妻人，并且没有可以打压的意思。
如果魔神就是这样的生命······
稻妻的神樱树发展状态十分古怪。
赢家通吃，没有拒绝的可能。
光看【祂】的行事逻辑，就知道这也是个老硬币类型的。
神明不该毫无道理的仁善，无索取而又付出，所以他怀疑魔神。
后续，也就是五百年后的今天，雷电影和人偶将军对垒，两个人在雷电真的意识空间之中混战，两个人打了五百年的时间终于分出了胜负。
淘汰提瓦特大陆上的魔神固然是目的，但挑选七神······或者说让七位魔神变成尘世七执政，这也是很重要的。
从结果来看，无非是为了挑选七位有资格掌握神之心的神明，代替天空岛统治提瓦特大陆。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看到了神樱树，唯独雷电影，祂的行动作为封闭世界线的至关重要的一环，祂必须在种树的举动之后，方才能够看到神樱树。
他需要一个答案来安抚自己而非别人，只有知道一个人做事的目的，他才会稍微安心一些。
然而他们的现状是窘困的，如果没有几位神明明里暗里的配合，他们根本拿不到神之心。
简而言之，姜青的所有猜测，完全建立一个简单的理论上。
结果在行动之前就已经诞生了，而行动只是为了契合已经诞生的结果。
因为利益分配而不满，想要为民众争取更大的利益。
系统又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纳西妲下意识地呆住了。
这个人生活的一定很困难吧？怎么对任何事情都有这么多的猜忌和想法啊！
那如果自己刚才说的是假的呢？
他这种完全建立在自己的描述之上的猜测，不就全盘崩塌了么？
他居然这么信任我的吗？
“你给了我这么多的东西，那么你想要什么。”
因为天空岛的调平。
挑选七神肯定是必须的事件。
幼小的草之神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无条件不讲道理的信任，尽管祂并不感动，只有困惑。
博士显然很清楚愚人众正在做的不合规矩。
姜青继续追问。
或者是七神并立的体系，或者是消磨了大量的魔神。
魔神是一个群体，祂们掀起了一场杀死彼此的争斗，最后提瓦特大陆只留下了少数的魔神。
而七枚神之心，荧妹的忙碌显然才刚刚开始。
祂的出现可以有很多理由，比如小提的祈祷，比如教令院的诱导······但祂的出现是一种必然的情况。
这位负责人的草之神，是一定会降临到这里，观察一下姜青和荧的。
只是询问魔神为什么爱人对吧？你为什么能够扯到天空岛呢？
而且······一个凡人为什么会对天空岛有如此恶意的猜测啊！
纳西妲不明白姜青为什么这么猜测，但祂能够察觉到，维系所有理论的，其实是姜青自己的恶意。
“我有且仅有一个问题，倘若您能够让我知道答案，那么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姜青改变了自己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神明要庇护人类。”
当然，如同黄巾起义这样的，其实也可以算作是前者。
尽管这并不符合她对钟离、温迪祂们的了解，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做了坏事的人不需要知道自己正在为恶，他们可能只是在某个平常的白天偶然遇见了一个人，然后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整个事情就开始变得糟糕了。
她和姜青有过很多次的接触，对姜青这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和接触早有了解。
不过这一次，荧同样站在姜青这边。
强大者为了掠夺更多的利益，已经成型的统治阶级杀死可能会威胁到祂们统治的敌人。
就生命体本身来说，存在就是为了为恶的情况，荧也不是没有见过。
突然的想法是因为好奇，但姜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敛藏的东西。
“我猜您并不担心战争，至少一开始是这样。”姜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描述一场梦，“不同于贤者们对神明的猜测，他们认为维持平衡的关键是双方的力量可以互相威胁，而您无法威胁到另外的三位执政，所以他们会担心战争的到来。”
不过······这个人说让我不要思考自己无能为力的东西，结果私底下，自己的担忧和警惕是一点都没有少嘛。
“回顾整场战争，我只能够看到两件事情，大量的魔神死去，七位神明得到神之心。”
这其中有个很关键的一环，因为两位将军的混战，雷电真的意识空间十分紊乱，根本就难以寻找到雷电影和人偶将军。
先从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开始。
可如果能够试探一下，姜青并不介意。
目标的高远和现状的窘困并不冲突，他们比小草王还要输不起。
这个问题简单地答案当然是有的，比如我乐意这么做。
“天空岛给胜利者发放奖励——神之心，魔神战争淘汰掉大多数的魔神，胜利者获得奖励，民众么······没什么好说的，躺着等神明打赢或者成为另一个神的附庸。”
后来赤王和大慈树王之间，树王即使成为了草之神，也仍旧准许赤王拥有自己的信仰和民众，而并不会干涉沙漠民的立场和生活。
钟离自己就杀死了不少的魔神，而祂们的民众，最后也成为了璃月的一员，并没有因为一开始的信仰问题而被针对。
因为他都防不住。
也就是说，只从魔神战争这件事情之中，天空岛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东西。
挑选胜利者统治提瓦特大陆？这件事情没什么意义，七神并不具备唯一的价值，掀动一场战争，就为了挑选七个并非绝对需要的神来统治大地。
如果无法搞清楚战争的目的，就很难理解更多的事情。
说的很洒脱，实际上担心谨慎的要命。
“看来您无法给我一个答案。”姜青颇为遗憾。
万幸姜青偶尔也会承认，有些人的善良是无缘由和道理的。
民众在那个年代，属于没有立场的筹码。
战争史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璃月有很多史书都在描述千岩军和其他魔神的依附抗衡的记录，姜青对千岩军的努力表示尊敬，但这并不妨碍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但做什么事情，算得上是完全没有风险而且收益颇大的呢？
死亡的，逃离暗之外海的，最后生活在提瓦特的，只剩下了这几位。
当然，祂也可以不讲道理，毕竟祂也确实有不讲道理的力量。
付出最小收益最大的那个人，就是整场计划的布局之人。
纳西妲给出来的答案是，无意义的损耗。
我为什么，尘世七执政又为什么要庇护世人呢······
“猜测本身并不复杂，因为天空岛并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存在。”
总之如果讲道理的话，魔神战争是为了争夺获得七神的席位，那么战争本身，一定让天空岛受益了。
也正是因此，纳西妲很清楚，神明之间不可能互相征伐。
祂最后威胁博士，逼迫博士只能交易而不是驱动暴力的手段，就是摧毁神之心来唤醒【天理】。
让祂们两个在决战一次，然后分出谁才有资格是岩之神？
还是最后刚好就划分了七片地方，而刚好每个地方的最后胜利者集齐了七种元素？
这场战斗的魔幻程度难以描述，只能说命运钦点了新生的巴巴托斯成为风之神。
答案当然是有的，比如······寄生。
所以博士不敢赌。
然而这一幕其实一直都在雷电真的预测之中，祂很自然地从神樱树中走出，然后递出了种子。
然后祂输给了巴巴托斯，并且温迪还继承了祂的全部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