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狠狠瞪了陈风一眼,一阵风地跑到房楼前面,正想去找一个地方洗个澡换件衣,突然,手机响了。黑衣女子一看是袁良打来的。
“搞定没有?”袁良问。
“还没,”黑衣女子支支吾吾地说:“还没上楼去……”
“白痴!”袁良狠狠骂了一声,“门的密码是12345!”接着又大声吼道:“赶快搞定,把身上的血洗干净陪老子睡觉!”说完便挂了手机。
黑衣女子狠狠地将手机摔了出去,“妈的,当老娘是什么了!”
陈风这时也落魄地走了出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厉声叫道:“看什么看?快去,密码是12345,她住三楼,305,杀了她,马上下来……”
陈风狐疑地看了眼黑衣女子,来到门前输入密码,门哐当一声果然开了,喜出望外,回头对黑衣女子笑道:“开了耶。”
黑衣女子朝陈风又狠狠瞪了一眼,喝道:“快去!”
陈风打开门正要钻进去,突然听得一人大声叫道:“谁?站住!”
陈风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紧盯着陈风问:“你是谁?上去干什么?”
陈风不由握了握拳头,求助地望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忙走上前来,媚笑着说:“老板,是这样的,我们要去找我的妹子……”
“是吗?”这个又矮又胖的男人是这幢楼的房东,就是白胖子口中的冬瓜。他从白胖子口中得知有两个可疑人在这一带频繁出现,冲完凉后他就下来巡逻,没想到正碰到陈风要进房去。
“她住哪一间?”冬瓜问。见黑衣女子由于被水从头往下浇过,头发衣服湿透,完完全全一个落水鬼。但见她胸前两朵山峰紧贴衣服,惟妙惟肖相当迷人,不由又对她多了一层好感,眼睛朝那儿瞄了半晌,心痒难捺,伸手双掌撮了撮,黑衣女子以为冬瓜要打架,怕节外生枝,忙说:“她住……嗯,我一下记不起了,我问下她啊。”接着去袋中摸手机,摸了半天才想起手机给她摔飞了,忙去地上寻找。
冬瓜忙凑上去,故意关切地问:“你在找什么呢?”不时伸鼻子朝黑衣人身上去嗅,伺机吃豆腐。黑衣女子说:“找手机。”“哦,”冬瓜兴趣盎然,“深更半夜地,你没事在这地上找手机啊?”黑衣女子忙说:“我刚才把它丢到地上来了。”边说边朝站在门口徘徊不定的陈风使眼色。陈风不知是擅作主张立即该去还是等黑衣女子搞定了冬瓜才上去,突然见黑衣女子向他打眼色,又见冬反应紧贴着黑衣女子,伸手正要向黑衣女子臂部摸去,以为黑衣女子来向他求救,顿时热血,大步冲了上去,一脚朝冬瓜背后踢去,冬瓜惨叫一声被踢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叫道:“你妈的敢踢我?”接着张开大嘴,大声叫道:“有贼,快来抓贼啦!”
陈风与黑衣女子大吃一惊,黑衣女子忙说:“快走!”
冬瓜见陈风与黑衣女子跑了,更加料定他们是贼,叫得更大声了:“抓贼啦,大家快来抓贼啦!”
陈风与黑衣女子朝前跑了一阵,气喘吁吁。突然,黑衣女子停了下来。陈风赶紧也刹住脚步,只见前面大道中一个人正慢腾腾朝这方走来。那人,正是身无分文坐不起公交车只得用双腿走了四个小时才走到这儿的喻洛。
黑衣女子一看见喻洛,心中的怨恨骤然巨增,待喻洛走到眼前,大喝一声伸拳朝喻洛打去。
喻洛这一程已走得头晕眼花有气无力,对路旁盯着他的陈风与黑衣女子视若无睹,不料黑衣女子突然对他来这一招,吃了一惊,一时躲闪不及,顿时被黑衣女子一拳打倒在地。
而陈风,也一阵风般地冲了上来。
喻洛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待看清黑衣女子与陈风时,惊道:“你们干什么?”
“杀你!”陈风说了一声,伸手已朝喻洛抓来。喻洛忙朝后闪去,喝道:“你俩别乱来,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关你屁事!”黑衣女子骂了一声,伸脚朝喻洛踢了上来。喻洛腾空而起,两脚骤然踢出,将陈风与黑衣女子踢飞了出去,落地地来,伸手梳了梳沾满灰尘的头发,叫道:“就凭你俩就想杀我?”
陈风惊讶地盯着喻洛,不易置信地道:“不可能,你功夫这么好,怎么会被我一脚踢出去。”
“哈哈……”喻洛笑了两声,说:“我让你的嘛,傻瓜。当时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在那个混蛋面前丢人才故意自己跳了出去。”
陈风一时怔在当地,暗暗叫苦。凭喻洛刚才露的那一手,他知道,他根本不是喻洛的对手。
黑衣女子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已多了一柄匕首,霓虹灯下,寒冷闪闪。刚才喻洛的地一脚让黑衣女子很气愤,因为正踢在她的那个上。这对黑衣女子来说是奇耻大辱,被踢得巨痛不说,万一运气不好,那儿肿了一块,一个咪咪上同时出现两朵蓓蕾,万一被别人发现,就会以为她是怪物。以后还怎么脱衣见人啊?黑衣女子想到这儿,目露凶光,杀手骤起,连续两个跟斗已翻到喻洛面前,伸手一划,寒光朝喻洛喉咙处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