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洛理直气壮:“不难伺候的男人不足以成为男人!”
这一句话,引来周围无数女子抛来冷眼。
这次,喻洛与秋香玩得很晚,才恋恋不舍地回家。路经一座桥时,看见一辆黑色小车停在桥头,灯光不断闪烁。而桥的另一头,也同样有一辆车在闪着灯光。这桥长一百米,两车相交互应,配合得非常默契。
喻洛诧异地问:“秋香姐,这车在干什么?跟那边一辆车在打电话呢。”秋香不屑一顾,边走边说:“可能它们在打暗语吧。”“暗语?”喻洛吃了一惊,回头望了那车一眼,一看瞅见了那车的车牌号,哈哈大笑:“秋香姐,你看,那辆车的车号真有趣,54sb,我是傻b,哈哈……”
车中的司机听了,忍不住要冲出来打喻洛一顿,却被副身旁的另一人拉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淡定,淡定……”
这时,只见一名女子扭着腰肢从桥那边走了过来。桥头的黑色小车慢慢驶了过去,离女孩子女子不足三米远时,骤然加速,猛地朝那名女子撞去。那名女子尖叫一声,顿时被黑色小车撞飞了出去,像射出的箭一般,越过桥栏杆落到了河里。
而那辆黑色小车辆刺棱尖叫两声迅速消失在桥的那一头。
喻洛与秋香瞠目结舌。
喻洛忙冲到那名女子落下去的桥栏杆处望河下望,河下河水滔滔,灰暗一片,哪还有人的影子?秋香惊魂未定,怔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快报警!”喻洛大声叫道。
秋香颤抖着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突然,那辆黑色小车驶了过来,尖叫一声停在秋香面前。一名戴着墨镜的男人探出头来,对秋香恶狠狠地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中。要是你报警,将你也撞下桥去!”
秋香吓得忙将手机放回小提包里。
喻洛跳了上来,义愤填膺叫道:“开车撞人,威胁恐吓,你们太嚣张了!”说着伸手朝那男人头上抓去,那名墨镜男人惨叫一声,头发被喻洛抓掉了一把,气急败坏地叫道:“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说罢推开车门朝洛喻凶神恶煞地扑来。喻洛伸手朝墨镜男人抓去,墨镜男人见喻洛来得极快,以为他又要来抓头发,下意识地将脸朝一边偏去,喻洛竟然将其墨镜抓了过来。喻洛看也不看,扬手将墨镜丢到身后的河里。
“你混蛋!”墨镜男人暴跳如雷,指着喻洛大叫:“我一百八的眼镜就这样被你丢了,还我眼镜来!”说着举拳朝洛喻挥来。喻洛一脚将墨镜男人踢退两步,重重地撞在车门上。
车里又有一名墨镜长发男子要出来,刚伸了脚来,不料墨镜男人炮弹一般撞在了车门上。长发男子啊地一声,嚎叫连天:“我的妈呀,我的腿!”
喻洛冲上前来,撞着墨镜男人的前衣领猛撞车门。每撞一次,长发男子惨叫一声,最后气急败坏地冲着喻洛大叫:“别撞了,我的脚要断了!”但喻洛毫不理会,甚至伸脚朝车门踢来,长发男子气愤地叫道:“傻子!去撞桥!”
喻洛放下手来,墨镜男人顿时软泥一般倒了下去。
“尼玛的!”墨镜男有有气无力地叫道:“好你个长毛,要我去撞桥,撞你娘!”
长发男子已跳了出来,一跳一跳朝喻洛挥拳扑来,喻洛伸脚朝前一扫,一招秋风扫落地,长发男子卟嗵一声摔倒在地。
“喻洛快跑!”秋香跑了上来,大声叫道:“他们又来车了!”
果然,一辆黑色小车从桥那头直奔了过来。喻洛抓起秋香的手转头便跑。跑了一阵,喻洛回头望了一眼,却见那辆黑色小车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桥头停了下来。远远看见墨镜男人与长发男子被两人扶进车里,接着那两辆车掉头朝桥那边驶去。
秋香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说:“喻洛,快跑,他们会来杀人灭口的!”
喻洛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怕他们!”接着变戏法地手中多了一副墨镜,翻来转去地看了看,说:“那家伙说这墨镜值一百八,感觉还真不错。”说着将墨镜戴了起来,朝前看了看,忙将墨镜取了下来,皱着眉头说:“戴着这墨镜,眼前黑黑地,难怪他们会被我像猪一样挨打。真搞不懂他们,大黑夜地,戴什么墨镜呢?”
秋香呵呵笑了两声,说:“还能有什么,耍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