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车前,公孙长龙将喻洛塞了进去。坐在车里,公孙长龙想了想,将车驶到一条河边,正在想将喻洛从哪里丢进河里时,喻洛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微张双目,伸手朝公孙长龙摸来:“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公孙长龙伸手将喻洛推开了,问:“你是不是要女人?”“女人?”喻洛顿时抬起头来,连声说:“好啊好啊,我要女人!”公孙长龙嘿嘿笑了两声,说:“那你稍等,我给你叫个女人来。”喻洛兴奋地说:“好啊好啊。”说完倒头又睡。
公孙长龙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看了喻洛一眼,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没多久,一辆黑色小车在公孙长龙的车前停了下来。只见那名红衣女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公孙长龙朝车中的喻洛看了看,说:“干掉他,利索点!”
红衣女子看是喻洛,吃了一惊,说道:“他,是个傻子,今天一直跟着我……”
“他是装傻,”公孙长龙说:“对于刘肥的死,恐怕他已发现了什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最好马上干掉他!”
对喻洛,红衣女子早已痛恨在心。她打开车门,伸手将喻洛从车里拖了出来。喻洛眼睛陡然睁开,鼻子朝前嗅了嗅,叫道:“好香啊!女人香!”接着伸手便朝红衣女子胸部摸来,一把抓住红衣女子的一个,喜出望外地叫道:“果然是女人!”说罢伸手就要朝红衣女子抱来,红衣女子伸脚将喻洛踢飞了出去。
“这种无耻之人要我杀他,脏了我的手!”红衣女子气急败坏地叫道。
公孙长龙同样极鄙夷而痛恨地说:“这小子十足是个无赖,骗吃骗喝!”
红衣女子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他丢进河里算了!”
公孙长龙立即说:“好,这事就交给你了!”说罢转身钻进了车里,将头从车窗探出来,阴森森地说:“要干净利落,别落下痕迹!”说着开车飞快地离去。
红衣女子来到喻洛面前,伸脚朝喻洛踢了踢,喻洛伸手抱住了红衣女子的脚,蛇一般,摸着红衣女子的大腿迅速爬了上来,双目睁得老大,紧瞪着红衣女子。红衣女子倒抽了一口冷气,惊恐地问:“你是人是鬼?”
喻洛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刘肥啊,宝贝,你不认得我了吗?”红衣女子惊道:“刘肥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是刘肥?装神弄鬼!”说着伸拳朝喻洛打来。喻洛身子一闪,红衣女子打了个空,面前空空如也,哪有喻洛的影子。红衣女子正惊讶,忽听得身后有风吹她的头发,忙回过头去,啊地一声,却见喻洛正朝他媚笑:“你的头发好香啊,真有女人味。”红衣女子再次举拳朝喻洛打去,喻洛又不见了踪影。红衣女子转身朝后抓去,不料听得喻洛在前面叫道:“我在这儿呢。”红衣女子疯狂地朝喻洛扑来,喻洛身子往后跳了开去,瞬间已到了一丈之外。
红衣女子紧盯着喻洛,心惊胆战地问:“你到底是人是鬼?”
喻洛慢慢走了上来,黑着脸说:“我是刘肥。我对你那么好,将你当宝贝一般宠着,你竟然杀了我!而且还是我即将要射的时候杀我,你实在太可恶了!你还我命来!”说罢伸手化爪朝红衣女子抓来。
红衣女子吓得掉头便跑。喻洛腾空跃了上去,伸手抓住红衣女子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将红衣女子拉了回来。红衣女子惊声尖叫:“放开我,痛死我了!”
喻洛猛地将红衣女子推倒在地,扑在她身上,伸手在她两对咪咪上摸了摸,恶狠狠地问:“说,为什么要杀我!”
红衣女子紧闭双目,失声叫道:“是公孙长龙叫我杀你的,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逼的!”
喻洛冷冷地问:“他为什么要你杀我?”红衣女子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喻洛哼了一声,将手伸进红衣女子的怀中,在其一对双峰上揉捏了一阵,说:“既然你是被逼的,我就暂时相信你,不索你的命。不过,我毕竟是死在你手中的,跟你最后的那一次,高潮未到就惨死你手,现在就将高潮补回来吧!”说着伸手便去撕红衣女子的衣服。红衣女子忙抓住喻洛的手,叫道:“你变成鬼了,怎么还这么色!走开!”说着猛地去推喻洛,喻洛紧紧压住红衣女子,嘿嘿笑道:“我死在床上,当然是色鬼,色鬼当然很色了……”
突然,手机响了。喻洛怔了怔,放开压着红衣女子的一只手,从袋中拿出手机,一看是秋香打来的,忙接了。
“秋香姐,有什么事?”喻洛极为不快地问。
秋香问:“你在哪里啊?我心里好难受,极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你还好吧?”
喻洛说:“我很好,你放心……”
红衣女子猛然清醒了过来,叫道:“你不是刘肥,竟然装神弄鬼!”说着狠狠朝喻洛胸膛推去,喻洛啊地一声被推了开去,红衣女子跳了起来,伸脚朝喻洛踩来。
秋香听得喻洛的惊叫声,忙问:“喻洛,你怎么啦?”
喻洛说:“没事。在跟一个姑娘玩呢。晚上我来龙榻接你。”说罢便挂了手机,眼见红衣女子踩了上来,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红衣女子说:“你已诚认你杀了刘肥,我若告诉大小姐,你跟公孙长龙都完了——对了,公孙长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