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影冷冷地问:“要怎么做?”
高胖子老鼠一般大小的眼中射过一道寒光,说:“要么杀了他,要么,叫他走,永远也不要回来。”
洛影沉默了,没想到在今日一天,竟然同时接到两个要杀人的任务,而且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高胖子这时一心想着对付喻洛,万万没想到,公孙长龙已要置他于死地。
终于,洛影开口了,说:“喻洛是我引他搅入这件事的,我自会去处理。可是,这件事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喻洛那人恐怕是不会善甘罢休,现在你最好能避避,或许,你退隐江湖……”
“你叫我因为那个臭小子而退隐江湖?”高胖子怒形于色:“我高宝贵好歹也混江湖这么多年了,我会怕一个无名小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洛影嘴唇动了动,终又欲言又止,她站了起来,一语双关地说:“你最好听我一句,不要再跟任何人联系了,悄然离开这里。或许,你还可以安渡余生。”接着看了高胖子一眼,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说:“我言尽于此,到底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头也不回地大步朝门外走去。
“啪……”地一声,高胖子愤怒地将茶壶扔了出去。他的一张肥脸因为气愤而扭曲变形,狰狞恐怖。
“喻洛,臭小子,我不会放过你!”高胖子恶狠狠地叫道。
洛影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只见喻洛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见洛影进来了,赶紧将眼睛闭上,并不时用余眼偷窥。洛影看了看喻洛,转身去浴室冲凉。冲完凉后,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了喻洛一眼,见喻洛正睁着一只眼偷看她,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地将门关上了。
喻洛一跃而起,来到洛影卧室前,敲了敲门,说:“洛影,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洛影冷冷地说:“不用说了,你明天马上走人。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踏入李家村半步!”
喻洛厚着脸皮说:“那怎么行啊,我舍不得你。”
洛影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喻洛伸手又敲了敲门,说:“我今天跟那个小笼包是无辜的,我跟她并没有做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脱衣服,我不相信她真的会在我面前脱得精光。而且,就算她脱了,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你要相信我。”
洛影说:“你如果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喻洛吃了一惊,来到沙发上,慢慢地坐了下去。垂头想了一阵,抬起头大声问:“你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有给你交房租,在你这里白吃白住,你才会故意恐吓赶我走啊。”
洛影没有再回应,看来已经入睡了。
而这时,有两个黑衣人悄然弄开了前面的大门,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见喻洛还没入睡,不敢轻易闯进,便躲在庭外的一排小矮树下,静候良机。
他们是高胖子派来的杀手。在高胖子派他们来时,再三叮嘱:“那个傻小子武功极高,你们不要贸然行事,一定要等待最好的时机下手。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解决他,不然你俩必将有去无回!”
这两名杀手对喻洛略有所闻,也知道喻洛的厉害,故自从进门起,一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喻洛从啤酒箱中拿出一瓶啤酒,用嘴咬开瓶盖,看了看,欢喜地叫道:“我中奖了!”说着交瓶盖丢了出去,正丢到一个黑衣人的头上,并拿起酒瓶边喝边走到了门口。两名黑衣人蹲在那儿不敢乱动。
喻洛抬头望了望天,今晚的月光并不美。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喻洛高声念了一首诗:“屋前没月光,想必恶贼进。举头望天空,低头思洛影。”念完后,喝了一口啤酒,毫不谦虚地赞道:“好诗,好诗!”接着转身回到屋内,一口气将瓶中的啤酒喝了个精光。将瓶子放在桌上,脱下裤子,正要往酒瓶中洒尿,洛影的房门被打开,洛影抓着头发出来了。不经意往喻洛这方往来,见喻洛正将那玩意儿对着酒瓶撒尿,大惊失色,忙转过身去,骂道:“恶心!”喻洛立即关了水龙头,停止了放火。待洛影走进厨房,终于忍不住,再次放起水来。不料洛影很快出来了,喻洛慌忙又关上水龙头,拿起酒瓶直朝洗手间冲去。
你奶奶的大麻瓜,这实在太不爽了!要是你不信,撒尿的时候,两次骤然停止试试。
洛影苦丧着脸直抓头:“天啦,没见过有这么变态的!”
原来洛影晚上没有吃饭,这时候肚子突然饿了,想进厨房找点吃的,奈何厨房空无一物,而看见喻洛刚才那极不要脸的一幕,食欲骤止,差点没将昨天的昨天吃下的食物全吐出来,哪还有食欲去吃东西?气乎乎地冲进卧室狠狠地将门关上了。
一会儿,喻洛拿着啤酒瓶悠哉乐哉地出来了,放在灯光下摇了摇,只见瓶中晃荡着黄色的液体,上面派着一层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