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杆男人顿时朝洛影瞪来,怒发冲冠地叫道:“难道你还听不出来,高老板一死,我每个月就了一万块钱的收入了吗?”
喻洛走上前来,建议道:“现在高太太身价千万,你叫她每个月多给你一万块不就行了吗?”
竹杆男人望向肥胖女人,试探着问:“高太太,你愿意吗?”
肥胖女人怔在那儿,半晌才喃喃地道:“我不知道,这事来得太突然了!”
喻洛顿时气乎乎地叫道:“一万块钱而已,只要多加一万块,难道你都舍不得?你还敢称你身价上千万吗?”
竹杆男人苦苦地笑了笑,说:“她已经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现在每天跟黑熊在一起,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我想,高老板既然死了,也是我该离去的时候了……”说完,脸上掠过一丝惆怅,无限凄凉,朝肥胖女人深情地望了一眼,哀怨地长叹一声,快步离去。
肥胖女人怔了半晌,突然尖叫一声:“长子,等等我,我给你一万块!”说罢眼泪纵横朝竹杆男人追了上去。
喻洛伸手抹了抹眼角,叹道:“这段奇怪的感情,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都被感动了。唉!”
洛影则哼了一声,大步朝村口走去。喻洛忙问:“你要去哪里?”洛影答道:“不用你管!”
来到村口,洛影跳上她的黑色小车,瞬间便绝尘而去。喻洛站在那里,左看看右望望,自言自语,“都走了,我去哪里?”
极沮丧地来到洛影的那座房前,拿出钥匙打开门,喻洛进了屋,下意识地来到洛影的卧室,看着床上空荡荡地,喻洛暗自长叹:曾与她在这座房子里共渡了那么多个晚上,我竟然没有来这间房里睡一觉,如今想来,后悔万千。若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洛影再回这房里睡一觉,我保证,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来这床上,跟她共渡良宵!
当晚,喻洛果然在洛影的床上睡了一觉。第二天天明后,喻洛来到高老板的小洋楼前,见门前来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那里指指划划。喻洛没敢上前,只是远驻观看。但没多久,那两名警察开警车迅速离去,而肥胖女人与竹杆男人没有再出现。
喻洛来到台球场,想知道现在是谁在管场子,却见一名身子微胖大腹便便的男人在多人的簇拥下,在台球场里左瞧右望指指点点。没多久,便听到一阵广播声从村口传来:“请注意,所有李家村的村民下午三点速到村口集合。”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渐渐远去。原来那是一辆流动车广播。
下午三点钟,李家村村民齐聚集到村口的那个广场上,只见广场上已临时搭了一个小型棚台,那名在台球场指点的微胖男人站在台子上,拿着一个话筒,大声说道:“各位李家村的父老乡亲,咱们李家村曾是一个富甲一方的村子,可是,近来,这里治安极差,黑道横行,政府决定,从今开始,严打非法事件,重修公路,重建菜市场与夜市,将李家村打造成更繁华富有的村庄!”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一片。
喻洛远远看到又有几名男女上台与那名微胖男子握手微笑,俨然,那群人都是当官的。
当晚,在小广场上放起了电影。喻洛闲来无事,将两部电影看完,已是深夜十一点。广播上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去。喻洛来到洛影的那座房前,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惊讶地发现,房门钥匙已换。喻洛气愤不已,忙拿出手机欲打电话给洛影问个清楚,不料,对方竟然是关机。
收回手机,喻洛站在那儿,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看来,洛影彻底要与他断绝联系了。喻洛想,该是我离开李家村的时候了,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转头朝村口走去。
到了村口,喻洛打了一个电话给袁玉溪。袁玉溪问:“你现在在哪里?”喻洛说在李家村的村口。袁玉溪又问:“有关洛影这个人,查得怎么样了?”喻洛说:“她在李家村出现过。不过,现在政府出手管理李家村,她便消声匿迹了。而且,这里的地方老大高胖子也在昨晚被人暗杀了。”
袁玉溪顿了顿,说:“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去做,但又恐怕你做不到。”喻洛忙问什么事。袁玉溪说:“现在出面来管理李家村的,是一个叫高飞的人。他是政府官员。李家村的所有管理权,都在他一个人手中。我想,你要是能从他那里争取到菜市场与夜市的重建现管理权,那就最好不过了。”
喻洛哼了一声,说:“争取这个的,恐怕到时不只我一个人。”“你很聪明,”袁玉溪说:“到时各路人马都会一哄而上来抢这块肥肉,特别是天鹰帮的人,更是志在必得。不过我们有一个优势。”喻洛忙问什么优势,袁玉溪说:“高飞的女儿我们都认识。”喻洛不由怔了怔,问:“她是谁?”袁玉溪一字一字念道:“古惠欣。”
龙门公园的旅客非常多,每天来这观光游玩的人络绎不绝。不仅是因为龙门公园的地理位置好,风景秀丽,更因为这里有很多风景是仿照古迹而建。而且,来这里拍戏的的人非常多。只有一个地方有戏子,什么狗屁戏迷记者什么的,便会趋之若鹜蜂拥而至。龙门公园也不例外。
喻洛也是昨天才知道,古惠欣也是个演员。当初为了引出龙榻里的飞贼,古惠欣跟自己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以为他们是灵有灵犀,喻洛现在才明白,天生是戏子的古惠欣,演戏是她的天份,那时候想跟他配合得不好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