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面传来一阵车响,只见又有一辆小车朝这方冲了过来,在离喻洛不足一丈之处也停了下来。两辆车灯光大开,紧照着喻洛。喻洛伸手摸了摸头,左右看了看,大步朝前冲去。两辆车同时朝喻洛撞来,待要撞到喻洛时,喻洛腾空而起,跳到了其中一辆车顶上,两辆车慌忙刹车,不足一尺就要相撞。车中的两名司机皆伸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只见喻洛已跳下车来,伸手敲着其中一辆车的车窗,叫道:“出来。”
其实不用喻洛叫,车中的人也立马跳了出来。只见四名大汉皆手持砍刀朝喻洛杀气腾腾地扑了过来。喻洛大喝一声飞身踢倒了最前面的一名大汉,另三名大汉手中的砍刀闪电般地已砍了上来。看来,这四名大汉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喻洛不敢大意,闪子一闪,已朝前跃出了一丈之外,伸手朝头上梳了梳,哼道:“你奶奶的大麻瓜,终于轮到我小师弟上场了!”接着几个跟斗翻了上去,一脚将其中一名大汉踢倒在地,不料后方一阵寒光射来,喻洛背上一阵巨痛,已被砍刀划了一道,鲜血直流。喻洛怒不可遏,伸掌朝前猛地劈出,顿时将那名伤他的大流劈了出去,又一个反腿打来,将另一名大流打倒在地,腾身跳上了车顶,伸脚猛地朝车顶踏去,车子顿然颤抖不已。其中一名矮个大汉忙叫道:“打归打,别伤害车。”
原来,这车是那名矮个大汉费了好大的劲借来的,若让喻洛踏坏了,后果不堪设想。
喻洛嘿嘿地笑道:“打归打,别拿刀。”
矮个大汉怔了怔,叫道:“不拿刀,我还是杀手吗?”
另一名高个大汉叫道:“少废话,砍了他!”说罢举刀朝喻洛腿上砍来,喻洛一个跟斗翻下了车去,砍刀铛地一声砍在车顶上,火光四射。矮个大汉大惊失色,气愤地叫道:“砍坏了我的车,你赔!”
高个大汉不以为然,叫道:“杀了这小子,还怕没钱赔你这辆破车么?”
矮个大汉叫道:“哪里能!这是天皇牌车,价钱一千万啊!杀了这小子不过一万,我们四人平分,每人二千五,这点钱赔这辆车,赔个毛毛!”
地上的两名大汉跳了起来,气愤地叫道:“你俩还吵个毛,人已经跑了!”
喻洛却已跑到了数米之外,叫道:“等我身价涨到了千万你们再来杀我吧,不然你们是永远杀不了我的。一万就要杀我,太小看人了!”说着身子向前一跃,飞一般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耍了一番酷,喻洛心中爽歪歪地,暗想,见我如此身手步履如飞,那四个傻子一定瞠目结舌惊为天人,以后见到我恐怕要拜菩萨敬祖宗了!说着伸手梳了梳头,左右看了看,猛地停了下来,怔道:“不好,光顾着耍酷,越过旅馆了!唉,又得返回去。”
当快要到达所住的旅馆时,喻洛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只见前面的大路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低胸短裙,非常迷人,正冷冷地瞪着喻洛。
“小笼包!”喻洛不由地皱上了眉头。
喻洛慢慢地来到仇千弦面前,吊儿郎当地问:“小笼包,你在这里等我吗?”仇千弦冷冷地道:“不要叫我小笼包,我叫仇千弦!”喻洛耸了耸肩,说:“其实叫你小笼包更确切一些,因为你确实很像小笼包。”
“我叫仇千弦!”仇千弦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
喻洛啊地一声倒退两步,伸着手挡在前面,朝仇千弦那平平的部前看了看,说:“仇欠钱就仇欠钱,有什么了不起!”
仇千弦忍无可忍,伸脚朝喻洛踢来,喻洛腾身往后退了开去,扬着眉头问:“怎么,想打架?”仇千弦不由分说再次跃身朝喻洛扑了上来,喻洛不再退让,腾身迎了上去。
打斗了一番,两人同时伸脚踢向对方,皆被对方踢退了两步,喻洛伸手朝乱蓬蓬的头发梳了梳,说:“小笼包,你在这里等我,不会是专程来找我打架的吧?近来我对在街上打架没什么兴趣,不如我们回旅店到床上去打,怎么样?”
“好啊。”仇千弦竟然收回了手,一脸媚笑,“那就走吧。”
喻洛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服,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上前拉起仇千弦的手,说:“我们最好亲密一点,不然,你跟在我后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人家以为你是个三陪。”
仇千弦顿时板起面孔,将手从喻洛的手中摔了出来,瞪了喻洛一眼,大步朝路旁的一家旅馆走去。待进去后,前台热情地问:“小姐,请问你要住店吗?”仇千弦回头望了喻洛一眼,只见喻洛还站在旅馆店,朝着仇千弦得意地笑。
“还站在那儿干什么!”仇千弦生气地叫道:“快进来!”
喻洛大声叫道:“我不想跟你开房,真的不想跟你开房啊,你饶过我吧!”
两名前台小姐听了,忍俊不禁。仇千弦的一双凤眼顿时瞪了下来,转身朝喻洛走来,伸手就要朝喻洛打去,喻洛忙朝旅馆里跑去,边跑边叫:“好了好了,我跟你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