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洛勃然大怒,正想冲进去将那姓朱的狠揍一顿,听得古惠欣说:“哪里,我那朋友第一次演戏,不知其中真假,而且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关心我,合情合理。”
喻洛听了,心中感动不已,没想到他破坏了古惠欣的戏份,古惠欣还为他说话,真是位难得的红颜知己!
朱导说:“其实,我们也是朋友,我也很关心你呀……”
听得古惠欣冷冷地说:“朱导,你……”
喻洛好奇地从门缝朝里望,只见朱导伸手要朝古惠欣抱去,古惠欣忙闪开了。朱导依然色心不死,故意板着脸说:“惠欣,你也知道,下一场我要拍一个电影,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有气质有教养的女主角……”说着伸手又要朝古惠抱来,喻洛忍无可忍,踢开门猛地冲了进去,伸手抓住朱导的头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古惠欣大惊失色,忙伸手去拉喻洛。喻洛将古惠欣推出去,抓起朱导又狠狠一拳打在朱导脸上。
一阵拳打脚踢,朱导痛得鬼哭狼嚎。帐蓬外的人闻声急忙跑了进来,一见其状,大吃一惊,几个大汉忙跳上去拉喻洛,奈何被喻洛皆打飞了出去,鼻青脸肿地,叫苦不迭。
一个娘娘腔的男子摸着清秀的脸庞哭似地道:“看把我这花脸打得,唉,以后还怎么拍戏呀!”
郭歌闻声也跳了进来,见朱导被喻洛打得奄奄一息了,忙叫道:“喻兄弟,快住手!”说罢伸手朝喻洛抓来,喻洛见是郭歌,便停了下来,指着朱导气愤地叫道:“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敢对惠欣动手动脚,你奶奶的大麻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我喻洛的女人下手,我要砍断你的手!”说到激愤处冲上去又要打,郭歌忙伸手将喻洛抱住了。
古惠欣听喻洛说她是他的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哼了一声,转身朝帐蓬外跑去。
喻洛见古惠欣跑了,指着朱导骂道:“姓朱的,你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对女演员动手动脚,我定不饶你!”说着朝朱导身上吐了一口水,转身便走。
来到帐蓬外,见古惠欣站在那儿生闷气,一见喻洛走了出来,顿时秀目圆睁,叫道:“你这个家伙,这次真是害惨了我!”
因为喻洛年少气盛,路见不平提拳伤人一时冲动伤了朱导,结果喻洛不但演不成了奴仆,朱导给古惠欣这个丫环的配角也撤了。当喻洛知道这事后,理直气壮地安慰古惠欣说:“其实这是好事,你生来是演公主的料,叫你去演一个丫环,太对不起你的天赋了。听我的,从此以后你只演主角,不做配角!”
而喻洛痛打朱导的事,很快在娱乐界传来了,像一颗炸弹丢进了湖水中,引出无数浪花。各报刊头争先恐后头条报道了这一新闻,将古惠欣的照片放在最显要的位置,古惠欣竟然因此因祸得福,被另多名导演发现,纷纷要找她拍戏。
喻洛自从那些趁火打劫上了仇千弦后,为了避开仇千弦这个对仇素有渊缘的女人前来寻仇,便换了一家旅馆。他在旅馆的大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想起那天痛打朱导的事,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冲动,让古惠欣难做人,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她,说:那天是我不对,愿请吃饭,以此赔罪。
古惠欣很快回了信息,说:明晚六点,名扬酒店见。
见喻洛答应了,喻洛兴奋地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喻洛迫不及待地来到名扬酒店大门口,静静地等待古惠欣的到来。
六点整,古惠欣按约而至。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连衣裙,显得飘逸脱俗。喻洛看得呆了,直言不讳:“你这么美丽高雅,别说一个猪狗不如的猪导狗导,就算是我这个正人君子,也忍不住想抱你一下了!”古惠欣听了,只得微策笑了笑,说:“我们快点吃饭,我晚上还有活动呢。”喻洛忙问什么活动。古惠欣笑而不语。
吃饭间,古惠欣见喻洛一直闷闷不乐,觉得很奇怪,便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情?平时叽叽喳喳地一大堆话,今天怎么一声不吭了呢?”
喻洛木纳地说:“我是被你的美彻底给征服了,自惭形秽,压抑得说不出话来了。”
古惠欣边喝着汤边说:“你少贫嘴了,直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不高兴?”
喻洛暗叹,这个古惠欣真是善解人意啊,她一眼便能看得出人的鬼心思,要是以后将她娶回家,每当自己要抱她的时候,不必明说,她也猜得到我的所想所要,实在是美不可言……
“嗯,我有两天没找到工作了。”喻洛轻轻地说。
古惠欣说:“我认识一个导演,叫欧导,人挺好的,我将你介绍给他,或许他能帮你一把。”
“不不,”喻洛连声说:“我生来不是演戏的料。我人太直接纯洁了,不会做作也不会说谎,演不了戏。只是从小练得一身功夫,喜欢打坏人,帮人看看场子做做保镖什么的这倒还可以。”
古惠欣说:“这种工作应该不难找啊,现在保镖很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