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洛说:“我本来就不是黑道的人啊,我干吗非要称自己是黑道呢?”
袁玉溪听后,沉默不语。
挂了手机后,喻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知什么时候,手机响了。喻洛一看,竟然是高飞打来的。喻洛精神一振,立刻坐床上跳了起来,压住心中的激动,镇静地叫道:“高伯伯,你好。”
高飞说:“是喻洛吧,你现在马上到我家里来!”
喻洛吃了一惊,高飞语气急促,俨然心中非常恼怒,忙说:“是,高伯伯,我二十分钟后到,你请稍等。”
来不及梳洗,喻洛冲出旅馆,正要伸手挡一辆的士,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他对面,一动不动地瞪着他。喻洛一看,不由一怔,竟然是仇千弦。只见仇千弦双目喷火,拳头紧握,似乎马上就要发飙冲上来,喻洛忙伸起来手说道:“今天事忙,别来找我,他日再来奉陪,拜托,拜托!”
仇千弦咬了咬牙,突然放下拳头,将脸张开,堆上笑容,朝喻洛媚笑道:“有空吗?我想请你喝喝茶。”。
对于仇千弦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喻洛惊讶不已,他很可惜地说:“我真想跟你去喝喝茶,可是,我现在有事在身,恐怕是喝不成了。”仇千弦朝着喻洛慢慢走了上来,伸手放在喻洛有胸前,慢慢抚摸,望着喻洛,含情脉脉,说:“我现在也有事找你,你不能把你的事暂停下来,跟我谈谈事吗?”喻洛正色道:“我一般不喜欢跟女人谈事,如非在床上。”仇千弦含笑如花地说:“那我们就去床上。”
喻洛的双眼陡地一亮,一把拉住仇千弦的手往旅馆里跑。俗说送上门的菜不要白不要,现在出去找小姐都很贵了,最便宜的地摊货打了半折都要五十块,况且仇千弦还是女人中的极品,若不珍惜,实在是要令天下狼友齐吐糟了。
不要钱的好东西坚决要收!
一进房,喻洛迅速将门关了,来不及开灯,喻洛抱着仇千弦便往床上跳,不料在抱着仇千弦往床上跳时,跳了好几次,仇千弦都一动不动,不由惊讶地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快上床啊。”仇千弦将喻洛的手推开,慢慢腾腾地走到一张凳子前,坐下去了,说:“你怎么这么猴急呢?我们可以先谈谈情……”“我们做事讲究的就是速度!”喻洛说着已来到了仇千弦身旁,一把将仇千弦抓了过来,将仇千弦抱在怀里,伸手在仇千弦的胸前抚摸。
仇千弦要发作,但她忍住了。喻洛的一只手边在仇千弦身上游回边说:“有什么事,你可以抓紧时间现在说,待一会儿到了床上,恐怕你要说,也会口齿不清了。”仇千弦紧咬着牙,说:“你这样对我,我怎么说得出口?”喻洛嘿嘿笑道:“我这样已经算很温柔的了,还有更绝的呢!”说着一把将仇千弦反了个身来,伸手便去脱仇千弦的超短裙。仇千弦伸手将喻洛的手抓住了,生气地问:“你干什么?”喻洛说:“还能干什么,都脱你裤子了,你懂的。”说着将仇千弦推到墙上,再次去脱仇千弦的裤子。
仇千弦似乎早有准备,用皮带在裤子上做了手脚,喻洛费了好大的劲也没将裤子脱下来,索性将手从从仇千弦的下衣襟中伸了上去,抓住仇千弦的一只小咪咪不断揉搓。仇千弦紧咬牙着牙一声不吭。喻洛惊讶不已,都这样对她了,她竟然无动于衷,到底是为什么?
在仇千弦身上捣鼓了一番,见仇千弦毫无反应,喻洛觉得非常无趣,便开了电灯,坐在床上说:“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值得你为此牺牲自己的身体么?”
仇千弦转过身来,喻洛惊讶地发现,她的眼中竟然噙着泪珠,在灯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她将背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显得非常无助与迷茫。
喻洛心中陡地一软,站起身,抱住仇千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仇千弦突然望着喻洛,面无表情地说:“你怎么不摸我了,继续摸啊!”
喻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惊诧地发现刚才那一摸,竟然摸了十分钟,便说:“我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希望你有什么事快些跟我讲。如果我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帮你。”
仇千弦苦苦地笑了笑,说:“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留在这儿,哪里也不要去。”
喻洛看着仇千弦,问:“为什么?”
仇千弦亦望着喻洛,反问:“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喻洛笑道:“既然你不会告诉我,我何必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走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仇千弦双眼无神而空洞地看着喻洛,整个人看上去傻了一般,令喻洛竟然感到有种恐惧。但喻洛不容思索,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喻洛大吃一惊,身子已弹了出去到了门口,正要伸手开门,仇千弦已跳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了喻洛的后肩。
仇千弦的指甲很深,仿佛已深深地刺入到了喻洛的肉中,喻洛回过头来,问:“你真的要我留下来么?”
仇千弦冷冷地道:“对。”
喻洛皱起了眉头:“非留不可?”
仇千弦依然冷若冰霜:“非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