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了喻洛一眼,伸手朝白衣女子头上的布袋取去。
黑衣人将那白衣女子头上的白布袋一取下来,喻洛一怔,果然不是惠欣。而几乎同时,黑衣人与那名白衣女子骤然出手,各持一柄匕首朝喻洛凶狠地刺来。两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配合得非常严密而默契。喻洛放下仇千弦迎了上去。腾空而起,一脚将黑衣人踢退了出去,白衣女子却一个跟斗逼了上来,喻洛反腿一扫,将白衣女子扫倒在地。
汪成虎大惊失色,没想到喻洛功夫如此厉害,正要转身朝车间里面跑去,喻洛已腾身跳了上来,伸手一把将汪成虎的右肩抓住,冷冷地道:“汪成狗,你想去哪里?”汪成虎大喝一声挥拳朝喻洛击来,喻洛偏头闪了过去,伸手却朝汪成虎的脖子抓去,汪成虎慌忙后退,喻洛的速度比他快了许多,转眼便已将他的脖子紧紧挟住,双目射出一道寒光,而那名黑衣人与白衣女子亦跳了上来,正要举匕首朝喻洛后前刺来,喻洛挟住汪成虎的脖子猛地返过了身来,黑衣人与白衣女子慌忙停了下来,匕首离汪成虎的后背不过一尺之远。
楼上持砍刀的黑衣人齐跳了上来,挡住了车间的门口。其中有两名黑衣人赶紧将仇千弦扶上了二楼-
喻洛紧挟住汪成虎的脖子,厉声叫道:“大胆汪成狗,竟然出尔反尔耍老子,老子今天要你脑袋开花!”说罢伸手就要朝汪成虎头顶抓去,汪成虎忙叫道:“慢慢,我将古惠欣交给你。”
喻洛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会再相信你吗?”说着手中不由加了劲道,汪成虎慌忙叫道:“快,快将那个女人带出来!”
只见一名女子推着古惠欣慢慢走了出来。古惠欣全身被绑着,怒容满面。喻洛看了古惠欣一眼,问道:“你没事吧?”古惠欣说:“没事。”喻洛又问:“这小子有没有伤害你,比如摸手脱衣服之类的。”古惠欣气乎乎地说:“没有。”喻洛这才放下心来,对古惠欣身边的那名女子叫道:“快松绑!”那名女子迟疑了会儿,看了汪成虎一眼,见汪成虎脸色苍白,非常痛苦的样子,只得将古惠欣松了绑。
喻洛对汪成虎说:“看在你没有伤害惠欣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快叫你的那帮狗腿子给我让开,老子要出去了!”
汪成虎急慌地叫道:“让开,都让开!”
众黑衣人投鼠忌器,忙让开一条路来。喻洛推着汪成虎,喝道:“走!”接着一步一步朝车间外走去。古惠欣忙跟了上去。
来到仇千弦的车旁,喻洛对古惠欣说:“快上车。”古惠迅速地跳上了车。喻洛猛地将汪成虎推倒在地,也快速地跳进车里,一把将车门关好,叫道:“开车!”
古惠欣叫道:“不是你开车吗?”
喻洛这才发现自己上了驾驶位,忙跳出来叫道:“我不会开车。唉,真麻烦!”
两人忙换了位置,黑衣人已手持砍刀冲了上来。喻洛将车门关好,呵呵笑道:“让他们砍一会儿,反正这不是我的车!”
喻洛却已急速踩了油门,车了顿时呜地一声掉了个头朝前飞一般窜了出去。
汪成虎暴跳如雷地叫道:“追,给我追!”
众黑衣人忙去车库开车,待出来时,喻洛与古惠欣早已不见了踪影。
古惠欣将车一直开到家门前,跳下车,依然惊魂未定,朝后方望了望,见没人追来,这才对喻洛说道:“我们快进去吧。”
喻洛点了点头,与古惠欣双双朝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见古飞迎了出来,古惠欣激动不已,与古风紧紧抱在一起。喻洛在一旁忌妒不已,暗想,这老头真幸福呀,能光明正大地与惠欣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要是让我抱一下的话,那……
“喻兄弟,”古飞放开古惠欣,对喻洛道:“这次多亏了你,你救了惠欣,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喻洛正想开口,古惠欣却抢先说:“我们先进去吧。”
三人进得屋来,在客厅分主宾坐下了。古惠欣亲自给古飞与喻洛泡了一壶茶,然后静静地坐在古飞身边。古飞看着惠欣,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伤害你吧?”古惠欣微笑着说:“没有。我很好。喻洛来救我时,他们准备了两百多个人,都拿着刀,我当时吓得腿都站不稳,可是喻洛依然泰然自若毫不畏惧,凭着他敏捷的身手与超强的智慧救出了我来。”
古飞伸手重重地拍在沙发上,喝道:“这帮匪徒,无法无天,我一定要将他们全抓住绳之以法!”
喻洛说:“他们是天鹰帮的,向来都是横行霸道胆大妄为,这一次没有伤害惠欣,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古飞对喻洛说:“喻兄弟,你这次不顾自己生死,昌险救了惠欣,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古飞办得到,一定会照办。”
喻洛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激奋澎湃地道:“惠欣是我的朋友,我救她,并不是因为我想要什么。古伯伯你不有跟我客气。”
古飞心中暗暗称赞,想了想,说:“你先前跟惠欣来找我,不是要接手管理李家村吗?既然你有如此能力,我就将李家村交给你。不过,你非官员也非党员,不能做村官,你就以一个商人的名义包下菜市场、夜市还有你所说的台球场,只要你管理得好,不出乱子,我就放手让你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