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怕席玖开枪，只能哭哭啼啼的道，“哥，救我……我不想死……”
看着平日里嚣张的恨不得在程家横着走的堂弟哭的跟贞洁烈女一样，程谨言内心毫无波动。
他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看着席玖淡淡开口：“席爷，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能不能放程家辉一马？”
“你爷爷？”顾飞扬轻嗤一声。
他踹开挡路的保镖坐到沙发上，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道，“程谨言，别怪爷说话难听。你们整个程家，也就程老太爷的面子有点分量。至于你那个家主爷爷……呵。”
程家家主程奇当年对亲爹程老太爷做过什么，全帝都都心知肚明，却都默契的闭口不谈。
这一个‘呵’，无尽嘲讽，直接撕开了盖在程家头上多年的遮羞布。
程家保镖们脸色微微一变。
程谨言却没有替亲爷爷争辩，他看着席玖，神色淡淡，“席爷，说条件吧。怎么做你能放了程家辉。”
席玖没有说话，怼在程家辉太阳穴上的槍一动不动。
程谨言皱了皱眉，“席爷……”
“让程家辉去自首。”少女软绵的声音忽然响起。
程谨言一愣，扭头又看向背对着他说话的阮柒，“请问这位小姐是……”
声音，在小姑娘转过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程谨言怔怔的看着阮柒，淡漠如冰的双眼中渐渐涌现出震惊、怀疑和迷茫。
“你是谁？”
阮柒挑了下眉，没有回答。
程谨言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又问，“你是谁？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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