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衣服到房间里发现苏玩还没走,她侧过身把刚才同越找过她的事说了一遍。他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苏玩愣了一下,他应该先着急自己的事吧,她摇了摇头。
“行车记录仪?”他皱眉,他确认过,他出门的时候没有车停在那儿。
“视频是假造的,”苏玩打断了他的思绪,“应该是半个月前,后门的广告牌就被拆掉了,是一个洗发水广告,我看着他们搬走的,但是那个视频里有。”
假造……要么是同越用来钓苏玩的,要么是有人做了给同越的,这几天都在查是谁当天带走了康的尸体,保不齐有人有别的心思。
“好,我知道了。”
“诶,”苏玩本想抓他的手,又收了回来,“最近还是不要和警方联系吧,你就算想合作,这阵子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他走近用食指指节轻轻扣了扣她的额心,弯下腰来笑:“放心,你的平安符不会那么轻易失效。”
被看穿目的的她并不辩解,反正他也很清楚。
好歹帮她撑过这个月吧,其他的她也不管了。
和同越合作的那笔生意,第一批大货已经出厂运出去了,李承谦算着时间,这批货要想完全出手,国内得有三四个大龙头来接手才能把货出掉。
清干净了,能消停一阵子吧。
他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今天要给金赟他爸迁坟。
这个地方挣钱的人,都有求神拜佛的习惯,金赟也不例外,以前一直会去一个神婆那儿算卦。
金赟的爸算是得病死的,快死之前,手下、老婆、女儿、儿子就各自争抢势力起来,最后外面打得热火朝天,他身子臭了都没人知道,后来葬得也草率(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