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一阵黑线,我知道我很出名,只是没想到出的是恶名!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俗话说恶名传千里,这也符合我在短时间内蹿红的客观事实。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听说你以前敢对着思源的人说这块地你们说了算?”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似地,她突然又笑起来,“凌域和思源恶斗这么多年,你们一直落于下风,倒是怎么也没想到,让你这嚣张小子给打横了。”
“不是爷夸口,凌域多的是人,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之前不和他们计较是爷们气量大,不和他们见识。只是这群人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给点教训当真要踩到咱头上拉屎拉尿了。”我这可不说虚话,要比狠劲儿,估计这凌域加起来也未必顶的过沈若炎一个。用个流行的词形容他,那就叫“腹黑”!
杨珩听我说完就大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眉眼弯弯的对我说:“晏清,我就喜欢你这妖精劲儿。你嚣张起来的时候,那股子风流没人能比上。”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的眼睛闪亮,正经八百的和我说:晏清,我喜欢你睥睨众人的那股子嚣张
于是,我学她模样行了个绅士礼,“我的荣幸。”
她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模样娇俏而可爱。我一直想,如果我最先遇上的人是她,想必她就是我缺失的那根肋骨。只是现在
再也不敢想下去,我飞快的收拾东西,然后和她一起离开学校。先送她到车站,然后在打车去紫桑苑。
在车上,我在想她临走前的那句话。
她说:晏清,真后悔没有早些遇见你。
总觉得她的话里带着我不敢深究的意思
到别墅之后发现沈若炎竟然不在家,我狐疑着给他打了个电话。明明说好在家等我,怎么没人?电话“嘟嘟——”响了几声之后就提示无人接听,要我稍后再拨。
有一瞬间,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然后忍不住苦笑了下,这就是所谓的“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既然电话打不通我就干脆跑去浴室洗澡,换了身衣服才施施然下楼继续等。接近七点多的时候,沈若炎回来了。那个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转台,见到他回来,也没迎接的意思,懒懒的说了句:“我打过你电话了。”
“恩,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在出门。”也不等我回话就从我身边走过,直直上了二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顿时觉得莫名其妙。说过在家等我却不等,说过不会让我找不到,结果电话过去又是没有回音...电视正放着新闻联播,我却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不行不行,要冷静!我深呼吸几口,这都只是小事,干嘛又要因为自己疑神疑鬼弄得彼此不开心?更重要的是,我这样会越来越接近沾酸吃醋、无理取闹的妒妇!想想电视上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狗血八点档女主,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如果有一天我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绝对拿把刀把自己结果了,省的跑出去丢人!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沈若炎动作迅速的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了。只是...有必要穿的这样丰姿绰约么?
沈若炎穿的很妖孽,里面应该是桃红色的衬衫,外面是银灰色披风,搭得是白色休闲裤,整个看上去乱桃花一把的!
于是,埋怨不满全部都是浮云了浮云。狗腿的跑过去拉着他转了个圈,“乖乖,炎,你这是去相亲还是怎么的?”
沈若炎微笑着狠狠敲了下我的脑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不是有一种想把我关起来不让外人看到的念头?”
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凑在我耳边,有点像耳语弄的我尴尬的不得了,最后恼羞成怒的吼了句:“金屋藏娇?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沈若炎只是笑笑不说话,最后牵着我的手出了家门。
我承认,我当真是别扭到了极致的人。越是在乎这个男人,就越是沉迷在他的温柔中,最后恶性循环,我想我真的离不开他。沈若炎是众星捧月的人物,穿的在普通站在人群中也将是不平凡的发光体。可是,他不是我的么?越是得到他的纵容和宠溺,就越是想要得到更多!他是我的,全部一切,都是我的
我会嫉妒被他欣赏的人,因为我觉得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比那个人做的更好;我会讨厌他被别人欣赏,他的一切好都应该由我来发掘,然后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的独占欲不好,我知道,只是我控制不住。我的眼光只在他身上,只关注这个人,所以我无时不刻的希望在我注视他的时候,他会回过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