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若炎带笑的眼睛看着我,眉眼弯弯,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小清儿,要你这么算,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
“谁说的?”我眉毛一扬,“这世上多的是人没有自知之明啊。”我转念一想,“不许岔开话题。”
“是是...你继续,我听着。”
他把视线移到原文书上,瞧他勾着的唇角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我盘算着怎么说才不算是摸老虎屁股
“我把杨珩当哥们儿、死党,她这也是见我心情不好才提议去乡下散心的。你...”
“这么多乡下,偏偏去那?”
“不许打断我!”我刚要直起身子就痛的痛呼出声。
“你说归说,不要动。”
沈若炎皱着眉伸手把盖在我身上的丝被拉了下去,“还好没事...伤口还没好,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我尴尬的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闷气的说:“拜托,我什么都没穿,你别占病人的便宜。还有,如果不是你打断我,我也不会生气,就不会折腾了。”
“恩...你最有理,”沈若炎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
“好话不说第二次,总之你记住了,下不为例,我不喜欢!”
等等...等等,他刚说那话,意思是他在吃醋?我费劲儿的把脸抬起看他,他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淡然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我垂下头安静的靠在他身边。
恩!这小子肯定在害羞,所以他是在吃醋。想啊想,感觉心里甜甜的,嘴角也不知不觉的翘起,得意的不得了。
“小敏前天来电话,明天晚上恒河请吃饭。”
“恒河?”
“前阵子,他把你上次打工的那家酒吧买下做了幕后老板,当然也顺便把名字改了。”
我花了三秒钟消化这个消息,“你说他...把酒吧买了?!”我的天,那要多少钱?
“怎么?”
...败家子!“没有!”
“以后不管有没有,你终究要离她远点。”
“恩?”什么离他远点?谁?大哥?
“没事,明天你就知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瞪着他表达不满。
“说起这个,我也有件事情想知道。”沈若炎把原文书放到一半,俯身看着我,“不,是两件事。”
“说就说,不要靠这么近,我又...”不是听不见。我发现到后来我不能在开口了,他离我太近,近的我都能一一细数他的睫毛。如果冒冒然说话,似乎都能亲吻到他嘴角一样。
“第一:你说,只要在你身上刻下名字,你就是我的,这话算不算数?”
我眨眨眼,往后退了一点,瘪了瘪嘴才说:“算算...”
沈若炎满意的点点头,微笑着继续说:“那么第二,我送你的紫水晶手链去哪里了?”
紫水晶手链?不是在我...我一下子顿下来,像是无端被雷劈中一样!
“如果我没记错,我告诉过你,手链要戴在左手。不允许被别人碰触,更不允许你摘下来。”
我抽了抽嘴角,可是它现在...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左手上什么感觉都没有,说明链子不在那。我记得,那天晚上杨珩让我去河里找宝石。为了防止弄脏手链,我把它拿下来放在随身的口袋里了。那天穿了件什么衣服?
“在哪?”沈若炎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在家!恩,在家!我上次回家,洗澡的时候拿下来忘记戴上了。”我马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