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哥,晏清是你推荐给沈若炎的呢。”我勾起唇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是学校,不是黑社会,我和他无冤无仇犯不着吧?”
“晏清!”
大哥似乎被我惹毛了,吼了一句,我这才发觉自己口气有问题,只好投降:“是是...大哥我错了,你的话我有记着。”
“老三,就因为你是我推荐给若炎哥的,而且我也把你当兄弟我才会要警告你,没有人可以站在他身边,没有人懂不懂?!沈若炎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和周遭的人关系都不错,只是他孤傲的很,心里想些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眼高于顶,一向独来独往,只是对于你却明着暗着显示出你的与众不同,你应该有点警觉心才是。”
与众不同?有么...与众不同的耐操劳吧?我冷笑一声,“呵,大哥,你想太多了。”
“老三,我只有若炎哥一个电话号码;几个关系好的兄弟出去吃饭的时候,他身边的两个座位永远是留空的;他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任何人碰到他;他也...从来不和任何人打电话!”
这次我是真真确确的被雷给劈到了,“大哥...你说的这是谁啊?”我们明明是同一年的,怎么又代沟了?他说的不是沈若炎吧?不是吧
“今天晚上六点准点到寝室楼前,若炎哥的约怎么都不能放鸽子的,知道么?”
喂喂,不要挂我电话啊!我听着嘟嘟声心里一阵烦躁。
大哥刚说了什么?一个电话?可是我手机里有他三个号码呢,两个手机一个住宅,空位什么的我没留意,因为每次出去吃饭我都会坐在他身边,洁癖?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有吧...啊,他刚还给我打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有赴约。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我好像出了点问题,什么问题却不真切,隐隐约约觉得不是好事。为了躲沈若炎,我把手机也关了,甚至都不敢回寝室,就懵懵然然就跑在人工湖的小亭子里打发时间。
我想不清楚弄不明白,大哥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沈若炎么?他说,我对于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是么?
我不禁想到沈若炎,他算的上是个风华绝代的人了。在学生会的这些时间,我自然清楚他有多受欢迎。每天都有几封情书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等着我呈递给他,办公室的电话也会夹杂了几通邀他吃饭或是赴约的私人电话,来来往往的会员也好部长也好,都是带笑着听他的指挥和安排,就连张紫杨都对他心悦诚服。他,的确是个众星捧月的人物。
这般想来,我晏清倒是真的有点特殊的意味了。学生会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都需要经过我的手才能递交给沈若炎,甚至连他私人的信件和电话我都有权回复。他总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就靠到我身上,办公室里现在形容我们俩就说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偶尔有几次,他带着我出席他私人的聚会,周围人那种惊异的目光让我不自觉地想到王晓飞的话。在凌域,在他的社交圈,熟知他的人都已经知晓晏清的存在了。
我越是想,越是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晓飞的话什么意思,大哥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暗示我沈若炎那妖孽对我有意思???
我觉得脑袋瓜子像是要裂开了,喉咙干涩有些疼,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在小亭子居然硬生生坐了一个晚上!大冬天的这不感冒才有鬼呢,怪不得感到头脑发热了。
我立刻拿起背包,拖着沉重的步伐摇摇晃晃的朝寝室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寝室走过去还要很远,如果晕倒在这里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大哥暴躁的声音传来,震的我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妈的晏清,你是骨头硬了找打是不是?昨天晚上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你准点在宿舍楼前等着,你他妈的给我去哪里鬼混了?!”
“大哥...”我的声音嘶哑的连我都吓了一跳,呼出来的气闷闷热热的难受的不得了,“大哥,我好像有些发烧...”
“发烧?你现在在哪?”
我抬头看了看,太阳刚起来没多久,我们寝的人可真早起啊。大哥那有些闹哄哄,隐约听见给谁打电话之类的。我嘿嘿傻笑着对着电话说到:“大哥,我,我在人工湖...赏了一个晚上...恩,一个晚上的夜景,走不动了...”说道后来我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撒起娇来,“大哥,大哥你来接我吧,我走不动了,难受。”
“人工湖?老二,他在人工湖。老三,你在那别动,大哥马上来接你。你电话不要挂知道么?我们很快就来,两分钟,我保证两分钟就到。”
我笑呵呵的听着电话里传来一阵东西被踢到的匡匡声,摇了摇脑袋,心想有兄弟真不错啊。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坐在路边,一个手撑着脑袋,一个手拿着手机计时。老大说两分钟就到,从这到宿舍一般的脚程大概需要一刻钟左右,我看他两分钟怎么飞过来!
如果两分钟内人没到,就罚他打扫寝室一个月好了...不不不,一个月好像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