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姐，教授刚才来过，就在您去买三明治的时候。”周念刷着画笔有那么一瞬间的空闲瞟去民暖暖的脸，“是我告诉她你去买吃的了。”
“哼！就是谁也告不得了咯！”民暖暖生气了，周念是一点机会也不给她，连点缝都不给叮，怎么这么贼。
“暖暖姐，我好饿。”
民暖暖：“······”
周念情不自禁笑出声，连带手上的画笔都有点抖，看着民暖暖绕到画板边，直接砍断民暖暖想要喂她的念头。
“你好讨厌啊！”民暖暖看着周念灿烂的微笑，更是十分抓狂，无可奈何地只好瘪着嘴坐在边上啃着剩下的面□□。
“暖暖姐，您是在这里做老师？”
“是啦是啦，设计的啦。”
周念边吃边画着，哪儿也不耽误，偏头看了一眼穿着小西装的民暖暖，随即又扭头专心眼前的画，“我听教授说，您跟她是在这里认识的。”
“恩恩，我来上学，稚优在附中当过老师，那时候就认识了。”
周念对稚优的好奇不是一丁半点，于是接下来的问话几乎都围绕在了田祈然稚优身上，：“稚优还当过您老师？”
“何止，上了大学，她还是我那半个院长。”民暖暖觉得没有什么不该说不该讲的，于是也告诉了周念，稚优几乎去哪儿都带着田祈然。
周念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停下了手中的笔，这让一旁看着的民暖暖有些着急，便催促周念快把最后那一色给填满。
“画好了。”周念把画笔丢进桶里，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才松一口气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这是她连续作画最久的一次，同时也是最费神最累的一次，“暖暖姐，会议不是三点开始？”
民暖暖一愣，看向周念特地摆起的钟，“诶哟，我给忘了，不急。等剩五分钟再去不迟。”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民暖暖才悠哉悠哉地走进会议厅，坐在了田祈然的对面。
田祈然往门外瞄了一眼，接着看向民暖暖，“我学生呢？”
“小田田，你应该先跟我打招呼。”民暖暖叫小田田叫顺口了，即使再严肃的场合，也会是习惯叫成这样，“诶呀，憋摆这脸色，她画完了，你出的那些都什么题啊，变态。”
“噢，那考过这题的你呢。”
“变态，我和你都变态。”民暖暖经常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压根不喜欢打赢的感觉，而是喜欢两人都一起下水扑腾扑腾，这也成了她的怪癖。
但她也没说错，田祈然的变态是体现在了对流派的掌握和设计的表达上，民暖暖则是体现在了设计的主题和抽象的表达里，两人一时难分伯仲。
“不，你比我变态。”民暖暖细想了下，嫉妒恶狠狠地告诉田祈然，“你还有变态稚优和变态周念。”
“噢，是吗，别想了，周念是交大的学生，人高分考进，本人申请，任性转科，成不了你学生。”这些消息都是田祈然从那些熟人那得来的，周念本事远不在如此，就跟她在自我介绍特长栏里写的啥都特长一样，这孩子还曾经是鹏城青少年流行歌唱大赛连3届第一名。
民暖暖嘴可酸了，她怀疑肯定是刚才三明治里的西红柿坏了，瞅田祈然这一脸得意样啊，她恨不得赶紧开完会议，跟她亲爱的赵默狠狠吐槽一下，田祈然才是最欠打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