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瑾颔首：“有这种可能。”
如果她们的推测没有问题，那如今的仙门可能早已不再是过去的仙门。
在天道默认的情况下，除了彻底铲除这些仙门并重新建立，没有其他的办法能挽救他们。
而如果让这样的仙门继续存在，人界迟早有覆灭的一天。
“要是这时候秋洛城还在就好了。”
她忍不住叹息道：“秋洛城的城主是第一个实现人妖仙共存的人，当时的人皇都颇为看重他，真可惜。”
于曦闻言，脸色稍变，没想到尊瑾不仅知道秋洛城，还突然提了起来。
她曾在钟弦陷入幻境中时得知钟弦就是秋洛城的城主。
她很想了解钟弦的过去，可现在听尊瑾提起秋洛城，她更担心的还是钟弦会因此回想起不好的事情。
下意识看向钟弦，却见钟弦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并没有听到尊瑾的话似的，就连心声都是一片平静。
察觉到于曦有些担忧的视线，钟弦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的弯起眼，连着语调都是愉悦的上扬：“小曦儿？”
唤出声的同时他安抚的低头贴贴她的脑袋，希望小曦儿不要担心他。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关系了。
他并不打算谈论和秋洛城有关的事，直接说起了别的：
“没想到双侠竟然也会被别人杀死……如果仙门真的在某个人的掌控下改变了修行的方式，还得到了天道的默认，那么这个人大概率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处。”
“为什么？”
南灵均一直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对话，闻言立刻看过来道。
钟弦哼笑了一声：“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早就能飞升成神，但他却留下了需要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东西，总不能是闲的吧？他可能想完成某种目的，但这种目的只靠飞升是办不到的。”
目的？
南灵均越听越觉得哪里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很快，她忽的蹦了下，下意识张口道：“大反派！”
世界主线中的大反派不就是杀死了世界所有生灵然后才飞升的吗！
她话一出口，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警报声，警告她不能将任何有关世界主线的事情往外说。
回头，见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她，她讪讪一笑，连忙摆手道：“抱歉抱歉，我刚抽了个小疯。”
【可是不对劲啊，大反派她是杀死所有生灵之后才飞升成神的，但如果要让仙门改变修炼方式违抗天道，至少也得成神之后才能做到吧？】
南灵均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看小说看到一半被坏作者卡文抓心挠肺的读者，很想知道主线后来的剧情是什么，可惜她现在还没有权限开启之后的剧情。
于曦看着南灵均在前面纠结，若有所思的压下了耳朵。
大反派，是谁？
会是她杀死了娘亲的师姐吗？
娘亲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
众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风雅阁。
风雅阁今天只允许源山派的修士进入，好在南灵均是源山派长老，简单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带着钟弦他们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