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她浑身的寒毛都束了起来。
上次看禾筝新养的东西,是一只蜥蜴。
这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望着她们的背影,陈姐没由来的叹气,裴简也不解,的确没想到禾筝会有这份恶趣味,“她这是,真的吗?”
“还能有假?”
陈姐好笑道:“这还是轻的,你问问魏绪,他被整得更惨,还有上次魏家的程家树来看筝儿,她叫他们家的人,一个小气鬼,一个臭老头,还有一个伪君子。”
这次生病,还真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统统倾吐了出去。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裴简看了看那杯牛奶,颜色变化间有点绿色,他起初以为是抹茶口味的,谁想到喝下去,竟然是掺了芥末,险些将他辣死。
而且他记得。
以前禾筝还正常的时候,是听说过他怕辣的。
这行为,像是在报复他们这些人曾经给她的不公。
在裴简来之前季平舟就担心他会被禾筝整。
毕竟他性格使然,太过实在,不会像季舒那样,还能想点办法给敷衍过去。
果不其然。
刚回去。
陈姐便告了状,对禾筝今天的所作所为一点一滴,都复述给了季平舟,他听了,倒没有太大的情绪,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已经是柔和的。
魏绪上次才惨,吃完饭睡了一觉,醒来时脸上就被化成大花猫,他自己还不知道,就带着那样一张脸离开。
被司机嘲笑了一路。
还扬言下次来要揍禾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