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还未作声,他先笑了出来,“她跟她妈妈关系很僵,这样一来,只会让她更恨你。”
不问这些,季平舟只想知道,“所以怎么样了?”
“不好。”
简单两个字,已经将他打入地狱。
他冲进去时付韵已经被气晕了过去,禾筝身上连着针管,急得无法施救,却还是强行拔掉了自己的针去扶付韵,他上前搭手,却被禾筝狠狠推开。
她看他的时候没有一点波澜,曾经所流露出来温纯的爱意,眸中的贪恋全都没有了,就连恨都是渺茫的。
不知怎的,方陆北觉察到季平舟的失意,那么骄傲的人原来也会这样,他看着他的脸,“她打你了?”
“没有。”
只是一巴掌和推搡了几把。
对他来说,轻如鸿毛。
方陆北将手掌放到他的肩膀上,“你何必来自讨苦吃,她现在的状态看到你没有发疯就是好的,你是季家人,又优秀,分开了,不愁没有好姑娘爱你。”
“她现在这样,我不可能不管她。”
“你看到她脸上的伤了?”
伤被纱布遮着,看不到。
可人都是有想象力的,看不到的却能够想象的出来,而现实,可要比幻想出来的残酷多了。
他没承认,但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别说现在她脸留了疤配不上你们家,就是以前她好好的,也有人戳着她的脊梁骨说三道四。”方陆北能想象禾筝是如何在那些风言风语下艰难前行的,“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应该签字。”
暗淡的眸光越过了长廊,落在那扇病房门前,季平舟蜷缩起微凉的手指,“我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