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禾筝忍着不适跟孙在遇道别,“我哥来了,下次聊,谢谢你特地去接我。”
她跟着方陆北走。
只在车内留下一抹虚空的味道,伴着香烟的苦涩,有回味。
孙在遇放下手机,望着那道逐渐缩减弱化的影子,总觉得禾筝哪里不同了,她和那个躲在季平舟身后瑟瑟发抖,双眸含泪的女人简直大相径庭。
和那个跟在宋闻身后当小尾巴的女孩也不同。
好像现在这个——才是她自己。
停车场停满了车。
俱乐部外高挂着几个闪烁的大字,从高处,砸下耀眼的光芒。
方陆北找着车子,时不时回头看禾筝,伴着轻描淡写的嘲讽,“脸做的不错。”
“没做。”
她也很淡。
“明显做了,眼睛都不一样了。”
“你要是好奇自己也去试试。”
她发誓,她真没做什么项目,只是将在车祸中损坏的部位进行了修复,加之鼻骨曾经被季平舟推倒撞坏过一次,也美化了下,其他,碰都没碰。
但被说的重了。
自己也觉得这张脸是假的。
找到车,方陆北按了下车钥匙,车灯在漫漫寒夜闪烁出刺眼的光,映在禾筝的五官上,她下意识伸手挡住,伴着惶恐的情绪。
上车时方陆北更近的观赏了番禾筝的脸,“真没动?”
“祛疤就够疼了,没那个力气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