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在乎好不好吃的。
卧室灯开着,并且开了很久的样子,那双鞋照样摆在那里,还没换,季平舟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他站在楼上往下看,叫了赵棠秋一声。
“你进我房间了?”
赵棠秋关了火,谨小慎微,“嗯,我看今天陈姐没来,就帮您打扫了下。”
她触碰了季平舟最介意的事。
他语气完全凉了,“以后不要进来。”
一个人睡在这间房总也不踏实。
禾筝刚离开那段日子,季平舟整夜整夜失眠,挪到主楼睡了几晚才恢复正常。
今夜却更严重了些。
闭眼小憩了会儿,连气息都沉重了不少,呼吸管道仿佛被一把石灰给堵住了,怎么都上不来气,口鼻被掩住般,那口气堵着死活没上来。
季平舟被闷醒已经是后半夜。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哮喘复发,面庞憋的青紫,条件反射伸手去触碰身旁的位置,却只触到了一片冰冰冷冷。
再也没有睡觉时还惦记着他的人。
以往。
都是禾筝帮他拿药。
房内大块的黑暗如今看来格外可怖,季平舟摸不到药,四肢又冷又僵,拼着最后一口气给裴简打了电话。
他赶到时,背后浸冷一脊的冷汗。
按照知道的那些程序给季平舟拿药,他吸进一些,状况却没有好太多,这次莫名的严重到需要叫小南楼的医生来看。
从南到北,几条路的灯都开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