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已经带着明姨去了别的富太太家,剩下禾筝,裹着外衣,凄凉萧索的站在院子里,方陆北回来时就看见她在抽烟。
见方陆北回来,她把烟灭了。
“还没有电?”
“没。”
“晚上去酒店住吧,你换个衣服,咱们过去。”
没有电的情况下什么事都做不了。
禾筝考虑了下,“要不再等等。”
“等什么,赶快,”方陆北侧了身,“我去车上等你。”
在车上等了十几分钟。
禾筝才慢腾腾地从老宅里出来,衣服没怎么换,只套了件外衣,头发微卷,落在肩头,那张脸像是上世纪的港姐,韵味特别,自带滤镜。
坐上车。
方陆北随手将季平舟的东西扔过去,“舟舟给你的。”
“什么东西?”
“自己看。”
禾筝没打开,而是扔在了储物格里,“他给我东西干嘛?”
她打了下火机。
方陆北啧啧叹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他是来找我顺路呢,明摆着是想来见你,还不清楚?”
“清楚什么?”
“他在追你。”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娱乐性的场所,二十几层是酒店房间,再往高处走,还有天文观测台,甚至酒吧。
方陆北把禾筝带过来是有私心的。
他自己想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