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在讽刺自己,也是在讽刺他。
季平舟听的出来。
夏风很懒,只愿意吹到表面,吹不到人心里,禾筝那句话便深刻的固定在了季平舟心里,让他深受重创,无法缓解,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声音和笑容,“中了什么邪?你自己不知道。”
禾筝疏离瞥过一眼,抬步便要走。
一步刚落下。
听到了餐厅里面,来自冯迎辰的声音,第一声叫的不是她,而是季平舟。
“舟舟,你怎么在这儿?”
应着声,季平舟转头,果然印证了白天裴简说的,是春节时,看到的那个叔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冯迎辰又看向禾筝,“怎么,你们认识?”
这问题是循环的,大概他们三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惑,禾筝半挪了步子,半个莹白的肩侧在冯迎辰身后,目光很散漫,在悠扬的琴声中,凉凉的风中,和季平舟寂寂相对。
随后移开了。
看着冯迎辰的侧脸,“不认识。”
这三个字,将他们的一切都给抹杀了,季平舟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不——认识?”
这么一来好似是季平舟一厢情愿的相识。
冯迎辰是个老好人,最擅长化解尴尬,随即笑笑,递了台阶给季平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