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是由季言湘转告的,季舒没敢告诉禾筝,电话里季言湘将她说的十恶不赦,甚至要将季平舟摔下去的事诬陷在她身上。
好在自己瞒着季言湘给那边打个电话。
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清楚来龙去脉。
魏业礼停好了车跟她们一起上楼,季舒一眼便认出了他,兴高采烈地笑起来,“桥桥哥他二叔,是您吧,我没认错吧?”
禾筝跟魏业礼对视一眼。
他耿直笑起来,“咱们春节还见过,这么快就忘了,难怪你妈妈说你是个糊涂蛋。”
季舒吐了下舌,“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你不是在家里吗?怎么跑燕京来了?”
“办点事,本来这趟还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呢。”
季平舟伤了。
他便不跟他们走一条路了。
季舒叹口气,“那还要怪我哥这个不争气的,老婆老婆没追到,还摔了个残废,没用。”
“让你妈妈听见你这话,要罚你跪祠堂了。”
那个地方是季舒的噩梦,她忙捂起耳朵,“魏叔叔,您别说了,一说我就起鸡皮疙瘩。”
他们倒是相熟的很。
禾筝也不意外。
季平舟认识魏业礼,季舒当然也认识。
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她也不想去深究,只是心乱如麻,考量着待会见到季平舟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