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声。
就成了季平舟的自言自语,“上次在医院这样抱你,你还不满二十周岁,我问你过生日想要什么,你说想要我的眼睛康复。”
那一年,原来已经是这么久远的事情。
声音埋进无人知晓的深夜,季平舟将身体埋的更紧,贪恋的呼吸着禾筝的味道,“那时候我抱着你,你腰上还能捏到肉呢,我看不到,就打趣你说你肯定是个小胖子,你生了气就踹我,说你才不胖,还说女孩肚子上都有肉,问我摸过没肉的吗?”
“我那时候说没有,你又生气。可我说的分明是没摸过别的女人。”他声线愈见低沉沙哑,“你怎么总是误会我的意思?”
不知道她是真的睡了还是不想理会。
总之季平舟说到口涩,喉咙被药丸子的苦塞着,说到累了才疲乏睡去。
以为有禾筝在能一觉睡的安稳。
可不到凌晨便又醒了过来,也许是心有灵犀,季平舟睁开眼就看到空荡荡的枕头,禾筝已经不在了,可那半截的枕头却印着半干的泪痕,她也才刚离开不久。
她想走并不意外。
季平舟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和她扔在椅子上的外套,就知道她不是走了。
可能是去洗手间了。
他安慰自己,可等了二十分钟还不见人,心急是自然的,等不了了,只能拿上外套出去找人,因为腰伤,行动迟缓了不少,走到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已经睡着,想来就算禾筝从这走过去她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