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
季平舟想多安慰她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被腰际震动加响铃的手机吵乱,“拿出来看看是谁?”
这次他就不强迫她接了。
禾筝没再别扭,大概因为她生性就不是个别扭的人,可以寡情,但绝不造作。
她手掌很小,手指纤细,骨头落进口袋,贴着柔滑细腻的衣料,好像都成了软的,轻松便将那块震动着的冷硬物件拿出来,显示屏上只有两个字,季舒。
这倒让她松了口气。
“小舒。”
“这能接吗?”
不是调侃,是尊重的询问。
能让季平舟学会尊重,挺不容易,禾筝点头,指腹触到屏幕上,血有点热,贴到耳边时,静静空了一秒,那端是季舒久违的笑声,“哥,你跟禾筝姐在一起吗?我想跟她说话。”
话筒里的声音有点响,季平舟也能听到。
他瞳孔沾染着温情的光,仿佛无声地鼓励,在说着“看吧,别胡思乱想”。
禾筝降低了音量,避开他的眼睛,小声回季舒,“是我。”
那头顿了下。
接着诡异地啧叹几声,季舒很懂得收敛,溢于言表的东西就饱含在叹声里了,她平铺直叙,“你们在一块就好,一块回来吃饭吧,我刚回来,家里没人,好冷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