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这里,禾筝的思绪才回笼,脑中却仍然绕着乔儿那句话,被方陆北斥了声,才迟钝的回神,看着他。
他蹙起眉,表情像是在恨禾筝不争气。
“你真不跟我顺道去看舟舟?”
连回答都没有,禾筝开了门就下车,就好像从没考虑过要去。
方陆北被她气得够呛,乔儿安慰了两句才将那股火平息。
他咬牙切齿暗骂了句,“就等着后悔吧!”
置身局中的人才最迷糊,他只当禾筝是没清醒,不跟她计较。
一夜的路程到了季平舟那边。
早晨有场会要开。
开完了会方陆北又回酒店补了一觉,晚上才有空跟季平舟见一面,不过只是几个相熟不相熟的人之间喝两杯,算不上什么正式的会面。
方陆北大发慈悲地准备替禾筝解释一番。
到了却只能先坐一边儿酝酿,季平舟不知在那边跟梁铭琛说了什么,碰了下杯才找过来,坐下便问,“禾筝怎么没跟你来?”
方陆北嗤笑出来,“你俩还真是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思想上完全不搭边的。”
“怎么了?”
左右两边折射着炫目的灯光,这里在十二点之前还算是安静,台上有驻唱歌手,底下的人轻声聊着天,过了十二点又会变成别的样子。
那些不同颜色的灯浇在季平舟面庞上,将皮肤染了色,可眼睛里迫切的想念还是没办法忽视。
让方陆北都有些内疚,“她没来,你也没跟她说想让她来吧?”
季平舟霎时就变得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