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你别掺和。”
“别呀,”郑琅莫名要一探究竟,默默猜测了两声,“……是不是他偷吃被抓到了,方禾筝让你去找人的?”
“你有事没事?”
季平舟也不清楚那么多,现在也只是去确认,怎么可能有心情跟郑琅解释那么多,“没事我挂了。”
郑琅喊出一声,“不是,我这不是关心关心吗?你都过去了,就帮陆北说两句好话,他真的挺喜欢家里那个的,前两天还说要带她出国玩,大家都是兄弟,你别那么冷血。”
“喜欢为什么不好好对人家?!”
车况糟糕。
堵着季平舟的路。
他是替禾筝着急,脑中徘徊着禾筝的哭声,像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已经划到了动脉,岌岌可危,所以才会吼出一声。
郑琅被吼的耳朵疼,将手机拿远了,又慢慢贴近,态度还是嬉皮笑脸的。
“咱们不都是一种人吗?喜欢归喜欢,还是拒绝不了其他人。”
这种时候郑琅倒是替方陆北说起了话。
可也不稀奇。
谁让他们都是一种人,自然理解对方贪婪的心思,季平舟却听不下去,猛地摘下耳机,踩住了油门。
电话被挂。
郑琅收住了脸上的笑,手中瞬间像握住了一块冰,回过头,看着床上女人,默默将手伸过去,贴住她的眉眼,淡淡叫了声,“姜姜,咱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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