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绪对此显得格外不屑,“不是吧,你现在想让他们分开?当时还是你去撮合的呢,你都忘了?何况现在他们怎么分得开?”
走进房间。
他放下几罐啤酒。
游离到阳台,从上至下,便能看到季平舟撑着伞站在楼下,禾筝在一旁玩雪,他就在旁边安静看着,溺爱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禾筝捧着雪球塞到他手里,虽然很冰,可他还是能欣然接受。
他掌心太热。
没一会儿雪球化了些,变小了,禾筝便跑过来责怪,季平舟点头承认错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没有一点底线的。
魏绪看着,更觉得魏业礼的希望恐怕要落空。
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也懂,只要禾筝是魏家的人,流着魏家的血,就不可能脱离。
在楼下玩了太久的雪,冰冷过度,坐进车里,禾筝手掌发烫,烧的骨节肿胀僵疼,放在口袋里捂了好一会儿才舒服。
季平舟替她拿着雪球,他也应该冷的。
可他就是面不改色,握方向盘也没有迟钝,还是活动自如的模样,倒是看着她冷的瑟瑟发抖,不自觉显露出一点笑意,“怕冷还玩?”
“好不容易才下雪的。”
他不知道禾筝为什么对下雪有执念。
但她喜欢,就只能纵容着了。
入了夜,车窗上刻上了霜花,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在此刻凸显,禾筝面对着茶色的车窗,窗外是流光溢彩的街景,随着车速,那些风景流晃着倒退过去。
她这段时间一直沉寂在低沉的氛围中。
方陆北的事,郑琅的事,还有贺云醒要她一起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