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那个人什么都做了?”
他想听。
禾筝却不想说。
“季先生之前没有女朋友吗?”她嘴角的冷笑特别讽刺,“你跟女朋友难道就只是牵牵手吗?”
“什么季先生?”季平舟捏着她的嘴,“长了张好看的嘴,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你忘了,你以前叫我舟舟哥。”
他们最要好的那段时间,甜蜜到只是分离一晚都要腻歪上好久。
当初有多恩爱,吵架的时候才有多惨烈。
禾筝从没有避讳过这段曾经,“季平舟,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不让我这样叫的。”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你有这么听话?”
该听的话不听,不该听的却记得清清楚楚,“我让你把那个人忘了,你没做到,”
“你如果不提,我早就忘了。”
“那为什么睡觉还叫他的名字。”
太累了。
禾筝一个字也蹦不出了,她揪着被沿,在僵持中率先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脸,藏身在黑暗中,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去面对了。
眼睛是闭上了,耳朵却还能听见季平舟的声音。
他善良的没有再追问。
反而侧着身子躺了下来,胸膛紧贴着禾筝的背,双臂拥着她的腰,掌心没有温度,堂而皇之地熨贴上了她腰间的细腻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