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口气,她握着季平舟的手,离他很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能让思绪清晰。
“魏叔叔对我很好,但离父亲,还差的很远。”
她的脆弱,小心,谨慎,不愿踏出这一步,怕再度遭受流言蜚语,这些,季平舟都看得出来,他掌心里捧着禾筝瘦削的脸庞,感受到了她的单薄和惶恐,“我都听你的,没人能勉强你。”
现在,她太需要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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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业礼的事禾筝知道了,却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她仍然日复一日的练琴,过不被打扰的生活,魏绪来过几次,没提什么,吃了饭就走。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都知道,他是替魏业礼来看禾筝的情况的,确认她在季平舟身边没有问题,他们才能放心。
可该来的早晚要来。
季平舟在厨房盛汤,没能听见手机响,禾筝下意识的接起来,她以为他们之间总该没有秘密了,可小南楼的保姆一开口,便道出了季言湘的名字,原话尖锐,“舟舟,言湘让你今晚回来吃饭,明天一起过节。”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和一月的第一天,他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家的。
禾筝一直不知道季言湘回来了。
这下也想明白了。
魏业礼为什么那么怕她跟季平舟单独在一起。
放下手机,禾筝低头喝汤,汤勺陷进奶白色的汤体中,沉而重,她的声音却恰恰相反,说的很自然,“季平舟……你姐姐让你回家过节。”